是主子,只有妾,是主人家养的下人。
所以,宁桑落的地位有多低。
也就是她总是发明些新鲜玩意,加之她得忠义侯夫人喜爱,这才跟大家坐在一起。
沈着墨的孤立,就是让宁桑落明白。
她只是七品官的妾,哪怕今天坐在这里,只要自己表露出对她的厌恶,她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。
这种时候,宁桑落怎么也得想想宋禾的话吧?
她,真的只甘心给赵明义当妾?
掐算着时间,如果不出意外,宋禾应该快回来了。
沈着墨瞧了眼自己身旁的矮桌上,那琉璃盏内自己剥好皮的水果,还有温热的茶水。
内心感叹,自己可真贤惠的同时,也不禁开始注意起门外。
外面天寒地冻,屋内温暖如春。
厚重的门帘隔绝外面的寒气,娇嫩的鲜花被下人抱着进来,三轮过去,也到了该出去赏梅的时候。
再不回来,忠义侯夫人可就该起疑了。
而宋禾也确实在沈着墨规定的大概时间内赶了回来。
就是,怎么跟被打了似的?
头发有些乱,衣服上还沾着尘土。
重点是,跟在宋禾身后的江晨,为什么比宋禾还狼狈?
两人在外面约架了?
茶水的温度刚刚好,沈着墨抿了一小口后,直接为宋禾编理由:“京中雪下得勤,难免路滑,殿下走路也不当心些。”
“多亏江世子扶了本宫一把”宋禾秒懂对方的意思,边叹息边不经意地看着周围人反应。
“那还真是凑巧,我儿能帮上公主,也是荣幸”忠义侯夫人朝自己儿子招手,那意思很明显。
不想看江晨站在宋禾身后。
也是让两人撇清干系。
宋禾刚来便走,回来的时候身上狼狈,连带着自家儿子都一身尘土。
什么路滑摔倒,她看,八成是宋禾纠缠自家儿子!
而宋禾目的早就达成,压根没在江晨身上费注意力,只是默默走到宁桑落身旁。
忠义侯夫人现在把江晨叫过去有什么用,你家那黑心白菜已经被我拱完了,等赏花会过去,你家肯定更热闹。
现在,宋禾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位置已经发生改变。
最明显的就是宁桑落身边原先的两位小姐,此刻都在沈着墨那旁。
这种赏花会,正常情况下有身份者是定好座位,剩下的人,则是自行选择坐哪。
宁桑落现在无比尴尬,却又不能先走。
这里都是她得罪不起的贵人。
她的生意有这些人捧着,可以挣不少银子。
同样,惹了这些人,她们有的是方法让自己干不下去。
纵使明确察觉到自己被孤立,宁桑落也只能默默低头,吃着面前的糕点。
而宋禾当着众人的面,又一次坐到宁桑落旁边,无疑是将众人探究的目光又一次带到宁桑落身上。
公主到底对宁桑落是拉拢还是羞辱?
这也是宁桑落内心的疑问。
“吧嗒......”
江晨手腕上的伤口滚出血珠,顺着指缝,坠落。
两人出来都没带药,这伤口迟早被忠义侯夫人发现。
宋禾知道,自己该撤了。
所以,她缓缓摘下自己那金镶宝石的璎珞,戴在宁桑落脖子上:“当本宫给你孩子的见面礼。”
“你坐的位置确实有些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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