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才越敢把筹码往上压啊。
“我答应姐姐,我会向陛下表明心意,也会说服母亲”江晨先是口头答应,随后问出宋禾一直没说的话:“我都答应姐姐了,姐姐你就告诉我陛下的意思吧。”
“不急”宋禾知道口头答应的再好听,只要临时改口,什么用都没有。
所以。
她特地提前带了纸笔。
甚至,墨水都是用瓶子装好,足够江晨写下一封信。
这可不是沈着墨计划的一环。
毕竟在沈着墨看来,江晨还是那个天真鲁莽的少年,宋禾只需把情意加上对未来的担忧告诉江晨。
再不经意间将身家性命押在江晨身上,自然能忽悠得这小子向皇帝请示,去帮宋禾。
用上纸笔写保证,会显得不真诚。
宋禾跟江晨勉强算是青梅竹马。
沈着墨的那些词,宋禾对单纯版的江晨背出来,对方肯定上当。
但眼前的这位,可是个纯变态。
不签字画押,宋禾可是一点都不会信任对方。
都是为了自身利益,装什么纯爱?
宋禾很庆幸,自己预防万一,带着的笔墨。
而江晨也确实没想到,对方压在自己身上时,硬硬的小瓶,竟然是墨汁。
哪个神人随身带这玩意啊!
“姐姐,不能等会再写吗?”江晨还想挣扎,举起手声音软得不行:“手会冻僵的。”
“咦~”宋禾压根没理对方,只是低头铺开纸张:“手会冻僵哦~”
“让侯爷听到,不得把弟弟你手砸断啊?”
“现在写,我什么都告诉你,现在不写......”
宋禾慢悠悠威胁道:“那今天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就是我这人小心眼,不知道会不会报复你。”
“毕竟,我爹是皇帝哦~”
“呵呵,写,我写”江晨是忠义侯世子,只有他用权势欺人的时候,现在反被皇权欺压。
这感觉,厌恶的同时还有些上瘾。
怎么办?
宋禾越不正常,自己好像越喜欢她。
真贱啊。
“我最爱姐姐了,写这些,我心甘情愿啊”江晨咬牙拿起宋禾递过来的笔。
纸被宋禾摁在墙上,宋禾说一句,江晨跟着写一句。
这种方式,完美避开了让江晨察觉到宋禾认不全字的秘密。
只是,这信是表明了江晨嫁给宋禾的决心,可还差点印泥。
“去你书房找印泥?”宋禾看着信纸,满意道。
“姐姐早就把印泥给我了,怎么转头就忘?”江晨挽起袖子,露出刚才宋禾因为恢复记忆的疼痛,而咬下的牙印。
现在已经有些发肿,上面还有些干涸的小血丝。
接着,江晨抬手咬向宋禾咬过的地方。
力道更重,很狠。
这是奔着出血去的,也是在发泄对峙中被对方掌握话语权的气愤。
疼吗?
当然疼。
可越疼,江晨看着宋禾的眼就越温柔。
姐姐眼里,完全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呢。
真好。
直到铁锈味布满江晨的口腔,他这才松口。
江晨的牙印完全盖过宋禾,伤口之深,看得宋禾都以为他没痛觉。
而之所以宋禾没厌恶江晨的行为,因为她在思考,古代有酒精吗?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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