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子”被提前扼杀。这不仅有效延缓了死域尸魔整体的蔓延趋势,也为裂天剑派赢得了大量关于尸魔行为模式、弱点、以及蚀寂污染传播规律的第一手资料。
这些资料,连同对龙冢封禁“沉寂”变化的观察记录,都被白虹真人整理成详尽的报告,定期传回裂天剑派宗门,为宗门应对东海“蚀寂之灾”的整体战略,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依据。
而裂天剑派这种“不争机缘、只斩污秽、护持生灵”的坚定立场与持续行动,也渐渐在东海修行界,尤其是在那些深受蚀寂污染之苦、或担忧其蔓延的中小势力与散修中,赢得了广泛的尊敬与声誉。许多在死域附近讨生活、或担忧家乡被污染的修士,自发地向裂天剑派的飞舟靠拢,寻求庇护,或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与情报。无形中,裂天剑派在死域外围,已隐隐成为一股凝聚人心、对抗污秽的旗帜。
对此,白虹真人依旧淡然。他每日除了必要的巡视、指挥、修炼外,大部分时间依旧静坐于舱中,以剑心感悟天地,推演劫数。只是,他望向龙冢封禁方向的目光,越来越深邃,也越来越凝重。
那“沉寂”,太不寻常了。它不仅隔绝了内外,似乎也隔绝了某种……“因果”与“天机”?白虹真人以剑心感应,竟也感到一片模糊,仿佛那光膜之后,已成为一片独立于现世之外的、被“冰封”的“孤岛”。
“同归寂灭冰魄龙源……”白虹真人低声念着这个他自己推演出的、关于龙冢核心那可能存在状态的称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?寂求同归?这条路,亘古未有,凶险莫测。邱尚仁,邱冰冰,你们二人,究竟在寂灭的彼岸,看到了什么?又在等待着什么?”
他缓缓握紧腰间的剑柄。剑身冰凉,传递着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“无论你们是生是死,是成是败,这东海之劫,我裂天剑派,当守则守,当斩则斩。此心此剑,无愧天地。”
东海龙宫的深海之谋。
水晶宫深处,敖广的身影,越发频繁地出现在那座铭刻着古老阵图的秘殿之中。
半年时间,“归源引龙大阵”的筹备,已进入最紧张、也最关键的阶段。东海三十六处主水眼的节点勘察、阵基布置、能量通路构架,都在龙宫最核心、最忠诚的力量操作下,秘密而有序地进行着。消耗的资源如山如海,动用的龙宫底蕴更是惊人,但敖广龙睛之中,只有一片冰沉的决意。
东海的水元,在他的感知中,那被“蚀寂”污染的“浊意”,正在以虽然缓慢、却无法逆转的趋势,一点点加深、扩散。几处靠近蚀魂裂隙或死域方向的边缘海域,已开始出现小范围的、低阶海兽大规模畸变、死亡,灵气紊乱的征兆。常规的净化手段,收效甚微。
“归源引龙大阵”,已是不得不行、且必须尽快成功的背水一战。
对于死域龙冢的“沉寂”,敖广同样给予了高度关注。夜鳞卫的回报,与天演宗、裂天剑派观察到的现象大同小异。但敖广手中掌握着更多关于龙族,尤其是混沌源龙一族的古老秘辛。他比外人更清楚,那种“沉寂”状态,配合“同归”之念,在某种极端条件下,可能意味着什么。
“寂灭冰封,同归守一,魂印为凭,源核为床……”敖广抚摸着那枚与阵图共鸣的残缺骨片,低声自语,“这像是……‘万古龙眠’的某种极端变体?但又混杂了寂灭、冰魄、以及那奇特的‘同归’执念……闻所未闻。”
他无法断定邱尚仁与邱冰冰的最终状态,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:那龙冢之内,绝非简单的死亡或寂灭。那里封存着一段超越生死的因果,一枚可能影响未来东海乃至更广阔格局的、奇异的“种子”。
“无论是‘种子’还是‘墓碑’,龙宫都不能让其落入天演子,或蚀魂污染之手。”敖广眼中寒光一闪,“‘归源引龙大阵’一旦启动,汇聚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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