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最精微的神识探查,却能发现,在其核心最深处,有一点与骨台上那暗金光雾核心,频率几乎完全一致的、微弱到极致的“脉动”,正在缓缓进行。这脉动,并非能量的流转,而更像是一种“印记”或“契约”的维系,一种跨越了生死、连接着龙主残魂与龙冢本源的、最后的“线”。
而骨台之前,那柄深深插入地脉的“同归剑”,则是这片寂静空间中,唯一还保留着相对清晰形态与“活性”的存在。
剑身之上,那些因封禁受创、龙主透支而扩大的裂痕依旧存在,但此刻,裂痕之中不再黯淡,而是流淌着一种奇异的、冰蓝与暗金交织的、极其微弱的光晕。这光晕并非剑身自带,而是仿佛从剑柄末端那枚暗金宝石中渗透出来,顺着裂痕蔓延,如同剑的“血脉”。
剑柄末端,那枚原本只是暗金色的宝石,此刻颜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宝石的核心,依旧是深邃的暗金,代表着龙魂印的守护与同归剑的根基。但在暗金核心的周围,却缓缓晕染开一圈极其纯净、极其冰冷的冰蓝色光晕。这冰蓝光晕的中心,一点米粒大小、却无比凝实、散发着坚韧不屈的生命气息的冰蓝“光点”,正静静地悬浮、搏动着。
这,便是邱冰冰在燃尽冰魄龙魂、施展绝弦禁术后,所剩下的最后一点意识本源,被龙主以同归剑与龙魂印之力,强行封印、维系下来的最后“火种”。
与骨台上邱尚仁那即将熄灭的、混杂的暗金光雾不同,这一点冰蓝光点,虽然同样微弱到了极致,但其气息却异常“纯粹”与“凝练”。它不带有任何龙威、源力、涅槃、寂灭等驳杂气息,只有最本源的、属于“冰魄龙女”血脉的极致冰寒,以及……一股超越了生死、穿越了寂灭、只为“同归”的、坚韧到不可思议的“执念”。
此刻,这一点冰蓝光点,正以与骨台上暗金光雾、与地脉深处龙魂印,几乎完全同步的、极其微弱的频率,缓缓搏动着。每一次搏动,都会从暗金宝石的龙魂印根基中,汲取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、精纯的源力与龙威余韵,又反哺出一缕更加精纯、更加冰冷的冰魄寒气与同归执念,注入剑身,顺着地脉,与龙魂印产生着微弱的循环。
这循环,微弱到不足以让任何外界的探查者感知,甚至不足以让“同归剑”本身产生明显的灵性复苏。但它却真实地存在着,如同冰层下未曾冻结的暗流,如同灰烬中未曾熄灭的余温,维系着邱冰冰这一点残光不灭,也通过某种玄奥的联系,隐隐“呼应”着骨台上,邱尚仁那即将彻底消散的意念残渣。
时间,就在这近乎绝对静止的、冰封般的寂静中,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血月,升起又落下(在深海中只是光线的微弱变化),周而复始。
死域外围的尸魔,在骨猿的压制下,渐渐恢复了秩序,开始如同有组织的狼群,在龙冢封禁光膜外围二十里处,建立起一个松散的、但持续存在的包围圈。它们不再轻易发动大规模攻击,但小股尸魔的试探、骚扰,以及持续不断的、低强度的蚀寂气息侵蚀与物理撞击,却从未停止。骨猿则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,大部分时间都匍匐在尸魔群的核心,灰白眼火半开半阖,一边吸收着死域污秽恢复伤势、缓慢增强力量,一边时刻感应着龙冢封禁的每一丝变化。
天演宗的飞舟上,天演子对龙冢的“同归涅槃”之力惊疑不定,推演良久后,暂时压下了立即强攻的念头,转而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对东海极东“蚀魂裂隙”的暗中布局,以及与东海龙宫的博弈中。但他对龙冢的监控与暗中渗透,却从未放松,甚至更加隐蔽、更加精密。
裂天剑派的银白飞舟,依旧如中流砥柱,静静悬浮。白虹真人伤势已基本恢复,每日除例行监控、净化死域外围污秽外,更多时间是在舱中静坐,以剑心感悟天地,推演劫数,眉宇间常带深思。他同样察觉到了龙冢封禁内那股异常的“沉寂”,但并未贸然试探,只是将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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