冢的归属,以及……你身上那混沌源龙传承的账!”
与此同时,裂天剑派的银白飞舟,已后撤至距离龙冢封禁约两百里的另一片相对“干净”的海域。舟外,一层薄而凝练的银色“净魔剑域”静静展开,如同一个巨大的、倒扣的银碗,将飞舟与周围数百丈的海水笼罩。剑域之内,海水清澈了许多,那些飘散的蚀寂气息与污秽煞气,一触及剑域边缘,便会被无数道细微而锋锐的剑意绞碎、净化。
舟内,气氛比天演宗那边要肃穆凝重得多。
主舱室内,白虹真人盘膝坐于一个简单的蒲团上,双目微阖,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,正在运功疗伤。他脸色依旧苍白,但气息已比之前平稳了许多。强行施展“裂天一剑·断因”带来的反噬,以及硬抗全眼“寂”意余波造成的内伤,非一时半刻能够痊愈。
舱门无声开启,一名身着银白剑袍、面容冷峻的中年剑修悄然走入,对着白虹真人躬身一礼:“师叔,宗门回讯已至。”
白虹真人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银光一闪而逝:“念。”
“是。”中年剑修取出一枚银色的剑形玉简,神识沉入,沉声诵读,“宗门谕令:死域剧变,龙主归位,寂灭显踪,蚀魂复现,此乃东海千年未有之大劫兆。裂天剑派,持剑卫道,斩妖除魔,然劫数深重,因果纠缠,非一力可挽。着白虹师侄,即率‘惊涛’部众,暂驻死域外围,以‘净魔剑域’净化污秽,监控异动,护持一方生灵。不得主动介入龙冢之争,不得与天演宗、幽冥海余孽、东海龙宫轻启战端。密切关注寂灭、蚀魂之气流向,若有向东海生灵聚集海域蔓延之迹象,可便宜行事,予以阻截、净化。另,宗门已加派人手,前往东海各处古老海眼、禁地巡查,探查蚀魂封印松动之源。师侄伤愈后,可视情况,前往‘无回海渊’或‘葬龙海沟’一带,与宗门巡查队汇合,共查此事。”
读完谕令,中年剑修收起玉简,静立一旁。
白虹真人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宗门之意,是让我等在此地,行‘守’与‘净’之事,暂作壁上观,同时暗中调查蚀魂封印松动之源。”
“是。宗主与诸位长老认为,龙主归位,龙冢封禁,短期内此地难有变数。真正的危机,或许在于那散逸的蚀魂与寂灭之气,对东海整体环境的侵蚀。我裂天剑派,不宜直接卷入龙冢这潭浑水,但当为东海生灵,守住一方净土,斩断污秽蔓延之根。”中年剑修恭敬答道。
“嗯。”白虹真人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宗门所虑周详。龙冢之争,涉及龙族传承、归墟隐秘、乃至上古恩怨,牵扯太广。我派贸然介入,得不偿失。守在此地,净化污秽,监控动向,既能履行我派卫道之责,又可静观其变,确是稳妥之策。”
他顿了顿,问道:“天演宗与龙宫那边,近日有何动静?”
“天演宗依旧在推演龙冢封禁,但似乎加强了与东海龙宫的秘讯往来。我方安插的暗子回报,天演子似乎从龙宫得到了关于蚀魂封印的某些关键线索,正在暗中进行某种推演,具体内容不详,但看其神色,似乎颇为兴奋。龙宫方面,除了与天演宗接触,其探舟在死域外围的活动也频繁了许多,似乎在搜寻、记录着什么。另外,东海各处,尤其是几处古老海眼附近,龙宫巡海夜叉与虾兵蟹将的巡逻密度,增加了三成不止。”中年剑修禀报道。
“天演子得了线索,龙宫加强巡逻……”白虹真人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看来,敖广与天演子,都已将目光投向了蚀魂封印的第三处,或者说,蚀魂本源污染东海的真正源头。他们,想打那封印的主意。”
“师叔,那我们……”
“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。”白虹真人淡淡道,“蚀魂本源,乃绝世凶物,岂是那么好图谋的?天演子利令智昏,敖广老奸巨猾,他们想争,便让他们去争。我等只需守住此地,净化污秽,同时留意那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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