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,前几日去城西鬼市,不小心将令牌遗失了。”他自然不能说换了一块“破石头”。
“鬼市?”吴执事眉头微皱,似乎对那个地方颇为不喜,“那地方鱼龙混杂,小友日后还是少去为妙。令牌丢了便丢了,回头我让人再给你补一块便是。今日前来,可是有事?”
“晚辈冒昧,想看看贵阁是否还有类似上次驱虫的疑难任务,或者需要辨识、处理特殊药材的杂务?晚辈虽修为低微,但对草木虫性略有心得,或可略尽绵力,换取些修炼资粮。”张叶子恭敬道。
吴执事捋了捋长髯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:“小友不骄不躁,脚踏实地,甚好。我丹心阁以丹立身,各类与药材相关的疑难杂症确实不少。这样,你随我去‘百草阁’,那里是我丹心阁存放、处理、鉴别各类药材之处,时常会遇到些棘手问题。你先从帮工做起,熟悉熟悉,若有疑难能解决,自有酬劳。如何?”
“多谢吴执事提携!”张叶子心中暗喜,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进入丹心阁的内部机构,不仅能赚取灵石,更能接触到大量药材知识和人脉,对隐藏身份和日后发展都大有裨益。
于是,张叶子便在丹心阁的百草阁暂时安顿下来,成了一名最低等的“识药帮工”。每日工作便是协助正式的药徒或丹师,处理、分拣、辨识送来的各种药材,偶尔也会遇到些药性冲突、难以炮制、或沾染了奇怪“病害”的药材,需要他动用从神木林和玄元传承中获得的知识来解决。
工作繁琐枯燥,报酬也不高(一天两块下品灵石),但胜在安稳,且能接触到大量基础药理知识,与他正在参悟的玄元传承相互印证,让他对草木药性的理解突飞猛进。他甚至发现,玄元灵气在温养和调理某些属性冲突的药材时,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,只是他不敢轻易显露。
日子就在这种平淡而充实的忙碌中,悄然过去了半个月。
刘黑手的伤势基本痊愈,修为甚至因祸得福,隐隐有突破到炼气七层的迹象。他开始利用以前的人脉,在落枫城底层暗中活动,打听消息,偶尔也接些不引人注目的小任务,赚点外快。王五的断腿也长好了,虽然还有些跛,但已能行动自如,便留在小院里负责看守和日常杂务。
三人伪装成猎户兄弟,深居简出,行事低调,渐渐融入了城北棚户区那杂乱无章的背景中,并未引起太多注意。
然而,表面的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停歇。
这日傍晚,张叶子刚从百草阁下工,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(处理了一整天药性猛烈的“蚀心草”,需要时刻用玄元灵气护住手掌),走在返回城北小院的路上。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一片暗金,行人匆匆。
当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,准备抄近路时,前方巷口,不知何时,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三个人,拦住了去路。
三个人都穿着普通的灰褐色布袍,毫不起眼。但当张叶子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人脸上时,瞳孔骤然收缩!
那张脸,他永远不会忘记——棱角分明,眼神锐利如鹰隼,正是神木林那位筑基期执事,木沧!
虽然此刻的木沧收敛了所有气息,如同一个普通的中年文士,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冷峻和筑基修士特有的、与天地灵气隐隐共鸣的“势”,依旧让张叶子瞬间如坠冰窟!
他怎么会在这里?!他怎么找到自己的?!
张叶子心脏狂跳,几乎要破胸而出!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。他强迫自己停下脚步,低下头,如同一个被陌生人拦路、有些惊慌的普通帮工,哑着嗓子问:“几位……有何贵干?”
木沧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,上下打量着张叶子。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,刮过他的脸,他的身形,他身上的粗布短打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。
旁边一个面容阴鸷、留着鼠须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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