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也不再是「他值影帝。」
而是「他值被记住。」
这句话的精妙之处在於,它跳出了奖项的框架。
它不讨论郑辉应该拿哪个奖,它讨论的是: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应该被载入史册的存在。
无论评委最终把金棕榈给谁、把影帝给谁,都不影响这个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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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郑辉的演出是无可取代的。你找遍世界上所有的演员、所有的导演、所有的音乐人,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能替代他在这部电影中的位置。
能打出每分钟四百拍的鼓手,演不了电影结尾那段层层剥落的表情变化。
能演出那些微妙情绪转变的演员,打不了那个速度的架子鼓。
能同时打鼓和演戏的人,如果真的存在的话,大概率写不出这个剧本,做不出这个配乐,完成不了这个剪辑。
更别说,这一切出自同一个人的手。
一个二十岁的人。
这个认知在坎城扩散的速度比任何公关通稿都快,因为它不需要环球去推,每一个看过首映、参加过沙滩派对的人,都会自发地出同一个结论。
到了五月二十号上午,整个坎城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共识:
郑辉,配上一切。
下午两点,马丁内斯酒店套房。
何岩过来通知:「辉哥,洛维特先生到了,在走廊等着。」
「请他进来。」郑辉站起身,整了整衬衫。
门开了。
理察·洛维特走进来。他身後跟着一个年轻的助理,手里拎着公文包,显然是来做记录的。
「郑先生。」理察主动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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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洛维特先生。」郑辉握住他的手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。
理察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初次见面常见的打量和评估,更像是一种确认,我知道你是谁,你也知道我是谁,我们都不需要花时间去证明什麽。
「请坐。」
两人在沙发上落座,何岩和理察的助理分别坐在各自老板身後的椅子上。
理察先开了口:「首先,恭喜你,郑先生。」
「恭喜我什麽?」「这次坎城。
坦白说,我做了三十年经纪人,在这个行业里见过无数的现象级时刻。但你在坎城这几天做到的事情,是我职业生涯里从未见过的。」
「电影首映二十分钟掌声,场刊3.7分,沙滩派对千人疯狂…这些单独拎出来任何一个都足以成为一个年轻导演的高光时刻。但你把它们全部压缩在了同一天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更加确定。
「郑先生,以现在这个情况,你不可能空手而归。」
郑辉没有接话。
理察继续说:「我的判断是,最低,我说的是最保守的估计,也是一座金棕榈。」
郑辉说道:「这看评委,大热必死的先例不是没有。」
理察轻轻摇了摇头。
「郑先生,我理解你的谨慎。但是,你知道大热必死的前提是什麽吗?是评委团里有人敢逆流而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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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现在的情况是,整个坎城,媒体、影评人、普通观众、甚至其他参赛片的剧组,都在说同一句话:他值被记住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你爆了冷门,如果评委团把金棕榈给了别人…」
理察摊开双手:「那这届评委团,可以被称为坎城五十三年历史上最黑幕的一届了。」
他的语气里带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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