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当“山顶洞人”,虽然吃得好喝得好,
但也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,顺便再弄死几个不长眼的建奴或者该杀的恶人,那才痛快。
王炸看着窦尔敦那跃跃欲试的样子,心里有数。
他先对赵率教摆摆手:
“老赵,好听的话谁都会说。
我这次答应你,一是看你的面子,二嘛,顺便给黄台吉那孙子添点堵。
不过,这次你就别跟着去了。”
“啊?为何?” 赵率教一愣,刚燃起的兴奋劲头被打断。
“明儿就是大年初一了,”
王炸掰着手指头算,
“离永定门那边打起来,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。
时间紧,任务重,我们得抓紧赶路。
你这老胳膊老腿的,跟着长途跋涉,再潜入战场,太折腾,也容易耽误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抱着孩子的布木布泰,补充道:
“再说了,这里也得留人。
布木布泰和孩子总得有人照看吧?
万一我们都跑了,这娘俩在山洞里,来个野兽或者被什么不开眼的寻到这里,
出点啥事,那咱们之前不都白忙活了?”
赵率教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虽然年纪大点,但骑马赶路、战场厮杀都不在话下,
可听到王炸后面关于布木布泰母女的话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王炸说的在理,这里确实需要人留守。
而且,他现在是个“死人”,身份敏感,
真要是在永定门附近露面,被明军或者建奴认出来,
那麻烦就大了,不仅救不了满桂,还可能把王炸和墩子都拖下水。
“唉……王兄弟考虑得周到。”
赵率教叹了口气,无奈地点点头,
“那……那老哥我就留下,守着这里,等你们的好消息。
王兄弟,墩子,你们……千万小心!”
“放心吧老赵!包在俺身上!”
窦尔敦一看自己有机会出去,立刻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乐开了花。
他早就当这“山顶洞人”当腻了,能出去透透气,活动活动筋骨,
还能跟着当家的干大事,他求之不得!
事情就这么定下了。
山洞里的这顿年夜饭,也终于接近尾声。
外面是漆黑的寒夜,洞内是摇曳的灶火和各自复杂的心绪。
新的一年,就在这场关乎生死、交织着旧怨与新诺的奇异对话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事情说定,气氛稍微轻松了些。
布木布泰抱着已经睡熟的雅图,犹豫了一下,
还是小声开口,关切道:
“道长,墩子哥,你们……你们这次出去,千万要当心。
刀箭无眼,听说那永定门外都是大军……
能救便救,若事不可为,定要先保全自身。”
她现在是真心把这里当成了安身立命之所,把眼前这三个人看作了“家人”,自然不希望他们出事。
王炸正仰头把碗里最后一点啤酒喝完,听到这话,
扭头看向布木布泰,见她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担心,心里一暖,
但嘴上却立刻跑起了火车,嬉皮笑脸道:
“哎哟,这就开始关心上了?
我说布木布泰啊,你可别这么看着哥,
哥虽然英明神武、风流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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