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看旁边马背上,窦尔敦正瞪着一双牛眼,
好奇地左顾右盼,一脸“咱就是跟着走,啥也不想”的憨实样子。
王炸眼珠一转,故意叹了口气,对赵率教说:
“老赵,你看咱们仨,就墩子这小子最舒坦,啥心不操,光跟着混。
唉,没心没肺,活得就是轻松啊。”
他其实是琢磨着,一会儿到了那山洞,肯定又脏又乱,收拾起来麻烦。
这苦力活,能甩出去当然要甩出去。
窦尔敦一听这话,急了,张嘴就想反驳:
“当家的,俺……”
可话到嘴边,他卡壳了。
仔细一想,这一路过来,好像自己确实没干啥决定性的活儿。
探路有当家的和老赵,绑人偷人是当家的干的,
自己就是跟在后面跑跑腿,搬搬东西,哦,对了,还拆了两间破房子,
外加……不小心弄死个鞑子。
这么一算,好像真没多大用处。
他越想越臊,那张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
一直红到脖子根,吭哧哧说不出话来。
王炸一看他这反应,心里乐了,脸上却摆出严肃的样子:
“墩子,哥也不说你啥了。
这样,一会儿到了地方,罚你把那洞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,没意见吧?
将功补过。”
窦尔敦正觉得自己没用,愧疚着呢,一听有活儿派给自己,
立马来了精神,忙不迭地点头:
“没意见!绝对没意见!
当家的您放心,保管收拾得利利索索!”
那样子,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山洞大干一场。
旁边的赵率教看着窦尔敦这副被人卖了还乐呵呵数钱的模样,心里直摇头:
唉,这傻小子,之前在潮河驿被秦家那仨兄弟骗得团团转,
现在又让王兄弟拿捏得死死的。
没救了,真没救了。
马队继续往山里走,在赵率教的指引下,
七拐八绕,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,
终于在一个被枯藤和乱石半掩着的山壁前停了下来。
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个洞口。
赵率教下马,上前扒拉开那些枯藤乱石,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一匹马通过的洞口。
三人牵着马,鱼贯而入。
王炸走在最后,等人和马都进去了,他回头看了看,心念一动,
利用空间能力,将洞口外那些被拨开的枯藤和几块大石头,
又挪回了原位,从外面看,几乎恢复了原样,不走近细查很难发现。
洞里很黑,只有洞口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。
王炸从空间里摸出个东西,按了一下。
顿时,一道明亮却不刺眼的白光从他手里射出,把眼前一段洞穴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哎呀妈呀!”
走在前面的窦尔敦被这突然出现的光吓了一跳,差点蹦起来。
他回头一看,看见王炸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方盒子,
正发出太阳一样的光,眼睛都瞪圆了。
王炸故意把那应急灯朝他晃了晃,然后随手扔了过去:
“接着!照着点路!”
窦尔敦手忙脚乱地接住,捧在手里像捧着个宝贝,
翻来覆去地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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