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来攻城的,更不是来讲规矩的。
他们越是按部就班,漏洞……其实就越好找。”
王炸没继续卖关子,他转向赵率教:
“老赵,你刚才摸进来的时候,把这铺子前后都查过了?
有没有看到篷车或者拉货的马车之类的?”
赵率教想了想,点头:
“有。后院靠墙的棚子底下,停着辆带篷的骡车,
黑灯瞎火的,我没凑近细看,怕惊动牲口。”
“妥了!”
王炸一拍手,
“你俩就待在这儿,警醒着点外面动静。我自个儿进去弄人。”
“啥?” 赵率教和窦尔敦同时低呼出声。
赵率教眉头紧锁:
“不行!太险了!我跟你一起去,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窦尔敦也急忙道:
“当家的,带上咱!咱力气大,能帮您扛人!”
王炸摆摆手,不容置疑:
“打住。咱们是来偷人的,不是来砸场子的。
人越多,动静越大,越容易露馅。
我一个人,目标小,手脚利索。
万一真出了岔子,跑起来也方便。
你俩跟去,反倒累赘。”
他看着两人还想再劝,补充道: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
已经问清楚了路,摸清了守卫的规律,趁他们换班或者打盹的空档,
摸进去,绑了人,再顺着原路溜出来。
顺利的话,神不知鬼不觉。
你俩在这儿接应我,等我回来,咱们立马出城。”
赵率教知道王炸决定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
他盯着王炸看了几秒,重重叹了口气,拍了拍王炸肩膀:
“千万小心。事不可为,立刻撤,别硬来。”
窦尔敦也憋出一句:“当家的,您可一定……全须全尾地回来啊!”
王炸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行了,别跟送丧似的。等我好消息。”
说完,他不再耽搁,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,
匕首、手枪、铁弩、绳索、还有几个小玩意儿,确认无误。
他轻轻推开厢房门,闪身出去,又反手把门带好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王炸刚走到院子当中,就感觉脸上一凉——又下雪了。
而且不是刚才的零星小雪,雪花变得密集起来,
簌簌落下,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分明,越下越大。
王炸先是一愣,随即乐了。
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
大雪一下,什么脚印痕迹,用不了多久就给盖得严严实实。
连事后清理痕迹都省了!
他不由想起刚才还想让窦尔敦殿后处理脚印,
这下倒好,连这苦力活儿都免了。
这小子,运气还真不赖。
王炸先轻手轻脚摸到后院靠墙的棚子下。
借着雪地微光,看清了那辆带篷的骡车。
车架子是硬木的,看着挺结实,车厢上蒙着厚实的油布篷,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掀开篷布一角往里瞅了瞅,里面居然还铺着层厚厚的棉垫子,
角落甚至摆着个小巧的铜手炉,虽然这会儿没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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