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人都点头说好。
窦尔敦觉得,自己这次真是跟对人了。
他干起活来格外卖力,王炸要什么尺寸的铁料,
他立马递过去,烧火的木炭不够了,他马上跑去捡。
王炸一口气打了二十多副马蹄铁,有大有小,
分三种尺寸,整整齐齐码在旁边。
窦尔敦看着纳闷,挠了挠头,忍不住问道:
“当家的,咱就两匹马,小龙和黑云。
你做这么多,还分三种大小,这……用得完吗?”
王炸停下锤子,擦了把汗,奇怪地看着他:
“就两匹?你难道不骑马?
咱们仨,难道靠两条腿走去沈阳?”
“我?”
窦尔敦愣了,“我没马啊。”
这下,王炸和赵率教都停下手里的活儿,一起看向他,眼神里全是疑惑。
赵率教问道:
“你们四个……之前来这潮河驿,难道不是骑马来的?”
窦尔敦理所当然地点头:
“是啊,走来的啊。
从保定府一路走到这儿,可费了不少劲。”
王炸和赵率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瞬间的无语。
合着这几位江湖好汉,混得连匹马都没有?
全靠两条腿跑江湖?
王炸转念一想,也是。
在这个时代,一匹好马,尤其能当战马用的,绝对是贵重资产。
普通百姓家根本养不起,一般的江湖客,
除非是干大买卖的,或者有固定山头的大盗,否则置办一匹马确实不容易。
买得起,也未必养得起,更别说路上照料、防病、防丢、防抢了。
这玩意儿,搁现代大概就跟养辆豪车差不多,不是普通工薪阶层玩得转的。
怪不得窦尔敦听说有一百两额外报酬,眼睛都亮了。
也怪不得他们四个要合起伙来,跑去诓骗窦尔敦搞什么“前朝宝藏”,
估计也是穷得叮当响,想搞笔大的。
王炸想明白了,拍拍手上的铁灰,对窦尔敦说:
“行,明白了。
马的事儿,包在我身上。
放心,哥这两天就给你搞一匹来,保准不比小龙和黑云差太多。”
他看向驿道延伸的方向,拍着胸脯保证道:
“这一路上,建奴的游骑哨探肯定少不了。
咱们不用买,也不用偷。
看上了哪一拨,顺手弄死一两个,马,不就有了?”
赵率教拿着那几副新打好的马蹄铁,左看右看,越看越觉得好。
这东西不光形状贴合马蹄,看着就比军中常用的那种厚实规整,
肯定更耐用,对马掌的保护也更好。
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个念头:这要是踢在人身上,那滋味……
他摇摇头,把这过于“实用”的想法甩开。
转身去旁边马厩里翻了翻,还真找到一套钉马掌工具,
铲刀、修蹄刀、蹄剪、蹄锉,还有一袋子生锈的马蹄钉。
他挑出能用的,又从灶膛里扒拉出些草木灰,准备去给小龙和黑云换上新“鞋子”。
“老赵,等等我!”
王炸一看赵率教拿着工具往外走,立马把手里的铁锤一扔,
也顾不上擦汗,两眼放光地跟了上去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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