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慢了王炸就反悔。
“跟着我可不容易,要行军,要打仗,说不定哪天就死了。规矩也多,不比你们在山里自在。”王炸故意说。
“我们不怕!”刘老根挺了挺瘦弱的胸膛,“在山里也是等死,不如跟着侯爷,死也死得痛快!规矩我们学,一定守规矩!”
“侯爷,我不怕死!我爹说,跟着侯爷,是条汉子走的路!”刘小虎也仰起脸,脸上还挂着泪珠,但眼神很认真。
“行吧。”王炸点点头,很爽快地说,
“看你们也是实在人,又是被鞑子害苦了的,就留下吧。
不过话可说前头,入了我的营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
有功赏,有过罚,绝不含糊。先从辅兵做起,跟着老军学规矩,学本事。干得好,以后说不定也能当战兵。
干得不好,或者吃不了苦,可别怪我军法无情。”
刘老根一听王炸答应了,喜出望外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连忙拉着儿子又磕头:
“谢侯爷!谢侯爷收留!侯爷放心,我们一定守规矩,一定好好干!绝不给侯爷丢人!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起来,上马。”王炸摆摆手,
“以后都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兄弟,不用动不动就跪。老窦,这父子俩先交给你,编入辅兵队,找人带带他们。”
“好嘞!”窦尔敦咧嘴一笑,对刘老根说,“老刘,听见没?以后跟着俺老窦混,保你们有肉吃!赶紧上马,别耽误侯爷正事。”
刘老根父子欢天喜地地爬起来,重新爬上马背,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,脸上全是笑容,感觉天都更蓝了。
周围的士兵也对他们投来善意的目光,有几个还冲他们点点头。
队伍继续前行,气氛似乎因为这对父子的加入,更轻松了些。
又走了一段,离沈阳城更近了,甚至能看清城头上跑来跑去的人影,还有那紧闭的城门。
王炸勒住马,眯着眼看了看沈阳城头那一片忙乱景象,嘴角一翘,对旁边抓耳挠腮的孙悟饭招招手:“猴哥,过来,有个好玩的事儿交给你。”
孙悟饭一听“好玩的事儿”,嗖一下就窜了过来,蹲在王炸马前,眨巴着圆眼睛,一脸期待。
“看见那城楼子没?”王炸指了指沈阳城高耸的城门楼,
“带上你最机灵、最会爬高的兄弟,摸过去,想办法爬到那城楼子底下。
不用你们打打杀杀,就干两件事:第一,用这个,”
他变戏法似的从马鞍旁的袋子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,还有几罐用铁皮盒子装着的、红呼呼黏糊糊的东西,
“把这炸药,塞到城门楼子底下承重的那几根大木头柱子旁边,埋好,插上引信。
这红油漆,看到没?用树枝或者破布蘸着,在那城墙显眼的地方,给我写上几个大字。”
孙悟饭好奇地接过油纸包和铁皮罐,鼻子凑近油漆罐闻了闻,被刺鼻的味道呛得打了个喷嚏,吱吱叫了两声,表示明白。
王炸在地上用树枝划拉了几个字:“就写——灭金候携破虏军到此一游。会写不?不会让我的人帮你。”
孙悟饭挠挠头,看看地上的字,又看看王炸,眼珠转了转,然后拍拍胸脯,又指指自己身后几个最灵巧的猴子,意思是:
包在俺们身上!认字不多,但照葫芦画瓢,没问题!它可是跟着王炸学过几个字的聪明猴。
“行,去吧,小心点,别让人发现了。弄完了就撤,老地方汇合。”王炸拍拍孙悟饭毛茸茸的脑袋。
孙悟饭兴奋地吱吱几声,招呼了二十多只最擅长攀爬跳跃的猴子,每个猴子分到一小包炸药和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