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——就是那头被王炸用“德”(拳头)和“理”(肉)收服的花豹——给“说服”了,心甘情愿当了它的坐骑!
当时王炸看见孙悟饭大模大样地骑在黄天虎宽阔的后背上,一只爪子还揪着黄天虎脖颈上的皮毛,在谷里溜达时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黄天虎虽然一脸不情愿,耷拉着脑袋,但居然没把孙悟饭甩下来,只是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。孙悟饭则趾高气扬,吱吱叫着,另一只爪子还挥舞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小木棍,活像个出征的大将军。
“至于孙悟饭,”王炸咳嗽一声,把差点笑出来的声音压回去,“就让它骑着黄天虎好了。给它弄身行头,不知道的,还以为咱们带了个耍猴戏的班子。”
相比之下,四眼仔的待遇就差远了。被谷里的孩子们用肉干和抚摸“俘获”了。现在整天跟在几个胆子大的孩子屁股后面,摇着尾巴,陪着他们在雪地里打滚嬉闹,成了孩子们的“大狗”宠物,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还有那只野鸡,前几天忽然不见了。王炸还懊恼,说这养不熟的玩意儿,早知道炖了汤。结果几天后,这家伙居然自己回来了,不但自己回来,身后还呼啦啦跟着一大群羽毛鲜亮的野鸡,以及几十只肥嘟嘟的野鸭子!它们大摇大摆地进了谷,在田边地头、溪水旁安了家,整天嘎嘎咕咕乱叫,给安静的忘忧谷平添了许多生气,也提供了稳定的蛋类和肉食来源。
王炸当时乐得合不拢嘴,拍着大腿说:“好家伙!这是出去拉了一支‘空军’回来啊!有出息!”
看到野鸡都能拉队伍,王炸脑子里又冒出个主意。他把孙悟饭叫来,指着山林方向,比划着说:“看见那只野鸡没?人家出去一趟,带回来那么多手下。你也是当大王的,手下猴兵是不少,可总不能走路去吧?多没排场。这样,你带着你的猴儿们,进山里去,看看有没有那些狼啊、狐狸啊、豹子啊……嗯,豹子可能有点悬,总之就是那些跑得快的、个头够大的野物,想办法‘请’一些回来,给咱们当坐骑!就像你骑黄天虎那样!办成了,果子管够!”
孙悟饭挠了挠头,眨巴着圆眼睛,似乎听懂了“坐骑”和“果子管够”,兴奋地吱吱叫了几声,然后跳到黄天虎背上,一挥爪子,带着一群同样兴奋的猴子,嗷嗷叫着就冲进了山林。也不知道它打算怎么“请”,但愿别把山林里的狼群狐狸窝给拆了。
安排好造车和猴子坐骑这两件“小事”,王炸的心思回到了正事上。他知道,辽东那边,孙承宗和祖大寿肯定守得艰难,黄台吉这次是下了血本。孙承宗那老头,别看平时一副方正模样,关键时刻为了大局,绝对拉得下脸来求援。毕竟,自己手里捏着他“假死脱身”的把柄,还给他画过“高产新粮稳住后方”的大饼。
“黄台吉这个死胖子,就是记吃不记打。”王炸看着墙上那幅简陋的辽东地图,用手指点了点沈阳的位置,“上次揍得轻了。这次要是他真敢往死里磕大凌河,说不得,咱们还得再出去活动活动筋骨。不把他打疼了,打怕了,他老想着南下打草谷。咱们需要时间,至少几年的安稳日子,好好把这秦岭根基打牢实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屋里的几个核心手下:“谷里的事,越来越上正轨,开春播种,工坊出活儿,练兵也没落下。咱们不能光埋头种地。陆地上的事,有咱们,有猴兵,有火炮,暂时够用。但眼光得放远点。”
他走到另一面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他自己凭记忆画的、非常粗略的世界地图,只有大致轮廓和主要陆地的位置。
“你们看,咱们在大明,在这里。”他点了点东亚的位置,“往东,是大海。大海那边,隔着汪洋,还有别的陆地,别的国家。如今这海面上,跑得最欢的,是西边来的红毛鬼,荷兰人,葡萄牙人,西班牙人,还有英吉利人。他们的船,又大又快,上面装着几十门甚至上百门大炮,横行海上。南洋的吕宋、爪哇,好些地方都被他们占了,设了商馆,收了港口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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