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甩甩头,把那行小字和什么空间抛到脑后,生存本能占据了绝对上风。
他迅速行动起来。
四具尸体,四匹马。
尸体必须处理掉,马匹是重要的代步工具,但不能留在这里惹眼。
他先把散落的弓箭、弯刀等武器捡起来,想了想,
除了那把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弓和两壶箭,
其他连同那些简陋的皮甲、棉甲,
一股脑儿全扔进了旁边一道不深但水流湍急的山涧里,看着它们被冲走或沉底。
接着,他费力地把四具尸体也拖到涧边,推了下去。
尸体顺水漂了一段,卡在了下游几块岩石中间,
但在这人迹罕至的荒林野涧,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被人发现。
做完这些,他已经累得够呛,背后的枪伤虽然莫名愈合,但体力消耗是实打实的。
他喘着气,看向那四匹显得有些不安的战马。
好在它们似乎对血腥味并不太抗拒,也没有受惊跑远。
王炸挑了一匹看起来最强壮的枣红马,将其它三匹马的缰绳系在这匹马的鞍后。
他不敢走官道,甚至不敢走明显的林间小路。
阿济格的探马肯定不会只有这一队。
他牵着马,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和太阳,大致判断了一下方向,
远离刚才那几个探马来的方向,也远离记忆中遵化城的方向,
朝着看起来更荒凉、山势更复杂的西北边一头扎了进去。
那是连绵的燕山余脉,山沟纵横,乱石嶙峋,别说大队骑兵,步兵走起来都费劲。
王炸现在就一个念头:
钻进去,躲起来,离即将到来的大战越远越好。
至于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个所谓“空间”,他连试探一下的念头都欠奉,
逃命的时候,就算怀里揣着本《九阴真经》,也得先跑出包围圈再说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牵着马队,消失在了茂密枯槁的灌木和嶙峋的山石之后,
只留下山涧哗哗的水声,掩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直到天色几乎完全黑透,王炸才在半山腰一片乱石后面,发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洞口被枯藤半掩着,里面吹出的风带着土腥味,但不刺鼻。
他小心地扒开枯藤,探头往里看了看。
洞不深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能大概看出轮廓,
像个歪嘴葫芦,入口窄些,里面倒是挺宽敞,地面也比较干燥。
藏下他一个人和四匹马,绰绰有余。
“就这儿了,总比在外头喝西北风强。”
他嘟囔着,把马牵了进去。
马匹似乎不太情愿进这黑乎乎的地方,
但在他的安抚和豆料的诱惑下,还是依次钻了进去。
安置好马,他立刻转身在洞口附近忙活起来。
首要任务是火。
他摸了摸战术背心的口袋,掏出那个军用的煤油打火机,甩了甩,还好,能打着。
他没敢在山洞里面生火,那烟雾能把自己先熏成腊肉。
他在洞口内侧找了个背风的位置,清理出一小块空地,捡来一些干燥的枯枝和落叶。
咔嚓一声,淡蓝色的火苗窜起,很快引燃了枯叶,
橘红色的篝火逐渐明亮起来,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,也驱散了洞口附近浓重的黑暗。
火光摇曳,映着洞口嶙峋的岩石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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