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回山西了,他更是无法无天,今晚直接搂着他爹上月刚纳的扬州小妾在自己房里睡下了,外头隐约传来的爆炸和喊杀声把他吵醒了。
“外头闹哄哄的,咋回事?”靳有财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妾,皱着眉朝外头喊。
管家连滚爬爬跑了进来:
“大少爷!不好了!外头……外头好像乱套了!有爆炸,还有打杀的声音,好几处都起了火,看着像是……像是贼人进城了!”
靳有财心里一咯噔,赶紧推开小妾披衣下床:
“贼人?哪来的贼人这么大胆?守备张世荣呢?他手底下那些兵是吃干饭的?每年那么多银子喂下去,关键时候死哪儿去了?!”
一个腿脚快的伙计从外面跑回来,气喘吁吁:
“大少爷!守备府那边也响枪了!噼里啪啦的,动静不小,怕是……怕是张守备自身也难保!”
“难不成是鞑子打进来了?”旁边一个账房先生哆嗦着插嘴。
“放屁!”靳有财骂道,
“跟北边那些台吉、贝子,咱们关系处得好好的,货也没短过他们的,他们来抢咱们作甚?
定是别处的流贼,或者就是堡里那些穷疯了的下作坯子趁乱闹事!”
他话音还没落,前院方向突然传来“砰”“砰”几声格外清脆的炸响,跟放鞭炮似的,紧接着就是家丁护院们的惊叫和惨叫。
“打进来了!他们打进来了!”有人尖着嗓子喊。
靳有财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管家赶紧扶住他:“大少爷!快!从后门走!”
可已经晚了。一队黑衣人端着那种怪模怪样、带着木托的铁管子,已经从前院冲了进来。
靳家养的几十个护院家丁,有的拿着腰刀,有的端着弓箭,嗷嗷叫着冲上去拦。
可还没等他们靠近,黑衣人手里那铁管子就冒了火。
“砰砰砰!”
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护院,像被无形的大锤砸中,身上噗噗冒血,惨叫着倒了一地。
一个护院头目有点功夫,闪到柱子后面,张弓搭箭想还击,刚露出半个身子,就被一枪打在肩膀上,弓都扔了,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妖法!他们会妖法!”剩下的家丁胆子都吓破了,扭头就跑。
可院子里就这么大,能往哪儿跑?
黑衣人三人一组,交叉前进,见着拿武器的男人就开火,枪声又密又准,院子里、走廊上,靳家的护院家丁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。
靳有财被两个忠心的老家仆拖着往后院角门跑,回头看见这情景,心都凉了半截,嘴里不住念叨: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角门近在眼前,一个老家仆刚拉开门闩,门外突然伸进来一根黑管子,顶在他脑门上。
“砰!”
老家仆半个脑袋都没了,血和脑浆溅了靳有财一脸。
靳有财怪叫一声,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抬头,看见一个满脸杀气的黑衣人跨进门,手里的枪口慢慢移向自己。
“好汉……好汉饶命!银子!我有银子!都在地窖里!全都给你……我爹是靳百万,他更有钱,他能赎我……”
靳有财涕泪横流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那黑衣人,正是带队的陈石头分队里的一个班长。
他咧了咧嘴,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:“银子,我们自己会拿。你爹的钱,让他下去给你烧吧。”
说完,手指一动。
“砰!”
靳有财眉心多了个血洞,仰天倒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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