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枪嘶吼和不断落下的炮弹,知道今天这仗没法打了。
他当机立断,大声下令。
“镶红旗,稳住阵脚,交替掩护,向后撤!”
“正蓝旗,向我靠拢!护住中军两翼!” 莽古尔泰也红着眼睛吼道。
岳托、萨哈廉等人更是拼命收拢部队,
试图在混乱中建立一条防线,掩护中军后撤。
后金大军,这台之前还气势如虹的战争机器,
在经历了“祖宗炸坟”、“大汗吐血”、“妖法轰击”这一连串荒诞而致命的打击后,
终于彻底乱了套,从有序的猛攻变成了狼狈的大溃退。
人人争相向后逃窜,只求离后面土梁上那些喷吐着火舌的“妖怪”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而明军这边……
包括满桂在内,几乎所有明军将士,
此刻的表现比溃退的建奴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更怂。
他们也被后面那接连不断的恐怖爆炸的铁管子、那割麦子一样的机枪扫射,
还有建奴全军大乱的景象,给彻底吓懵了。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。
什么火铳弓箭,什么骑兵冲阵,
跟后面土梁上那伙爷爷的手段比起来,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!
一半以上的明军,在重机枪开始咆哮、建奴开始溃退的时候,
就两腿一软,直接趴在了地上,抱着脑袋,瑟瑟发抖,连看都不敢往后看。
剩下还能站着的,也个个面如土色,腿肚子转筋,手里的兵器都快拿不稳了。
满桂用力拄着大刀,才没让自己瘫下去。
他脸上混杂着极度的震惊、茫然,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幻感。
他望着土梁方向,又看看溃逃的建奴,再回头看看城头……
今天这场仗,到底是谁救了谁?
后面那伙人……到底是敌是友?他们想干什么?
永定门外的雪原上,上演着一出极度荒诞的戏剧:
一方狼狈溃逃,哭爹喊娘;另一方趴地装死,瑟瑟发抖。
而导演了这一切的“第三方”,则蹲在土梁上,
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闹剧,顺便给逃得慢的建奴“送行”。
寒风呼啸,但战场的气氛,已经彻底变了味。
永定门城头上,崇祯皇帝朱由检,
要不是被忠心耿耿的大太监王承恩架住胳膊,
恐怕已经跟下面不少明军一样,腿一软瘫坐到冰冷的地上了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
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又急又浅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盯着城外那片如同炼狱的景象,
这一切的“导演”,就是土梁上那百十个穿着怪异绿衣的“妖人”!
他们哪里见过这个?
他们见过战场厮杀,见过尸横遍野,甚至见过城破之后的惨状。
但那种是“人”的战争,有来有往,有兵法可循。
可土梁上那伙人展现出来的,完全是另一种东西,
一种残酷到令人心底发寒的杀戮手段!
尤其最后,他们竟然连死了几百年的前朝帝王遗骸都不放过,
刨出来羞辱敌人不说,还在众目睽睽下将其彻底毁掉!
这是何等酷烈、何等亵渎、何等……无法无天!
“妖……妖人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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