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刨他们祖坟算是轻的!
这急先锋,俺来当!”
王炸看他那副又懊恼又急于将功补过的样子,心里暗笑,
脸上却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,点点头:
“这就对了。
记住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走,咱们抓紧时间。”
两人确定了目标,不再耽搁。
按照王炸“看”到的路线,从墙子路入关后,经密云、怀柔、顺义一路向西南,
就能直插房山那边的九龙山下,找到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那所谓的“睿陵”。
这条路最近,不用绕弯子。
他们打马直取密云方向。
路上还算平静,偶尔看到逃难的百姓,也是匆匆而过,
不敢招惹他们这两个骑马带刀枪的凶人。
这一日晌午,两人正骑马经过密云城外靠近一片山林的官道岔口。
突然,前方路上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,黑压压一片,怕有四五百号。
大部分扶老携幼,推着小车,挑着破烂家当,穿着五花八门,
破棉袄、单衣,甚至裹着麻袋片的都有,
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惶惶,活脱脱一群逃难的叫花子。
在这群难民外围和队伍中段,稀稀拉拉跟着二百来号人,看着就有些扎眼。
他们身上大多还套着破烂不堪、沾满污渍血渍的明军衣甲,
有的只剩半身,有的头盔歪了,手里的兵器也五花八门,
长枪、腰刀、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。
这些人骑着的马更是够呛,瘦骨嶙峋,皮毛肮脏打绺,跑起来都打晃,
一看就是缺乏草料、疲惫不堪,马上的骑士也大多脸色憔悴,
但眼神比那些纯粹逃难的百姓要警觉些,
不时四下张望,隐隐将老弱妇孺护在当中。
这群人突然从岔路拐上官道,差点和王炸二人的马头撞上。
王炸和窦尔敦立刻勒住马,手按住了武器,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。
窦尔敦更是驱马上前半步,挡在王炸侧前方,瞪起牛眼,准备喝问。
就在这时,对面人群里突然响起几声带着惊疑和不确定的呼喊道:
“那马……那匹枣红马!好眼熟!”
“哎?你们看骑马那人!那身衣服……有点像……”
“是王大人!是王大人的马!没错!我认得!”
“恩人!是恩人!昆仑山的恩人!”
开始只是几个人喊,很快,越来越多的人看向王炸,
尤其是他胯下神骏的枣红马小龙。
人群骚动起来,不少人往前挤,试图看得更清楚些。
一些原本藏在人群后面、看起来稍微精悍些的汉子也挤了出来,
他们虽然同样衣衫褴褛,但身形挺直,眼神也犀利一些,此刻都激动地看着王炸。
王炸被这阵势弄得一愣,仔细往对面人群里看去。
这一看,他也有些吃惊。
挤在前面那些喊“恩人”的百姓里,有些面孔依稀有点印象,
好像是在柳家堡外分发粮食时见过的佃户。
而那些挤出来的精悍汉子,虽然形容憔悴,但那股子行伍气质和关外口音……
“你们是……”
王炸皱起眉,试探着问。
“王大人!真是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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