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笔亏损不超过总资金2%
2. 任何头寸跌破买入价8%无条件止损
3. 熊市最大仓位不超过30%
现在,他要在下面增加新的内容。
他找来一张更大的纸,重新写标题:“陈默投资体系V2.0——1996年9月”。
第一部分:资产配置原则
1. 总仓位控制:根据大盘位置动态调整(保留原规则)
2. 个股分散:单只个股仓位≤15%
3. 行业分散:单一行业仓位≤30%
4. 现金储备:始终保持≥10%现金
第二部分:选股标准(双因子模型)
1. 基本面筛选:护城河、财务健康、盈利真实
2. 估值评估:市盈率历史分位≤50%
3. 技术面确认:趋势向上或底部突破
第三部分:交易纪律(保留并细化)
1. 买入:分批建仓,首次≤计划仓位的50%
2. 止损:买入即设止损,触及无条件执行
3. 止盈:移动止盈或估值止盈,不贪婪
写完后,陈默把这张新“军规”贴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贴好后,他退后几步,看着这满满一墙的纸:左侧是“双因子决策模型”流程图,中间是“量化评分标准”,右侧是“投资体系V2.0”。三张纸,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——从思想到方法,从框架到细则。
四年前,他只有一本笔记本,记着些零散的知识点。
四年后,他有了一个体系。
这个体系不完美,可能有很多漏洞,可能在实际中需要调整。但它是一个起点,一个让他从“炒股者”向“投资者”蜕变的起点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个体系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:投资不是赌博,不是猜涨跌,不是听消息。它是一个系统工程,需要战略(资产配置)、战术(选股)、纪律(交易执行)的配合。
就像打仗,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一场战斗,要看到整个战局。不能只依赖某个“神枪手”,要建立一套可靠的作战体系。
晚上九点,陈默打开电脑,插入老陆给的数据软盘。
他建立了一个简单的Excel表格,表头是:股票代码、公司名称、所属行业、当前仓位、目标仓位、配置比例。
然后,他开始梳理自己现在关注的股票池——经过“双因子模型”筛选后,暂时没有符合买入条件的,但都在观察列表里。
他一共选了十二家公司,覆盖六个行业:金融(深发展、浦发银行)、地产(万科、陆家嘴)、家电(海尔、格力)、科技(中兴通讯、东软)、医药(同仁堂、云南白药)、消费(青岛啤酒、五粮液)。
给每家公司设定了理论上的最大仓位(不超过15%),然后计算行业占比:金融两个标的,最多30%;地产两个,最多30%;家电两个,最多30%……
计算完,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即使他非常看好某个行业,比如地产,认为万科和陆家嘴都很好,按照系统,他也最多只能配置30%。这意味着,他必须做出选择——是平均分配,各15%?还是侧重一只,比如万科20%,陆家嘴10%?
这个选择,会迫使他更深入地研究,更仔细地比较。
而这,正是系统的另一个价值:它不仅限制你的错误,也优化你的正确。
夜深了,窗外安静下来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,和更远处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。
陈默关掉电脑,但没有马上睡觉。他走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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