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最热的时候卖。你有胆,但又不像那些愣头青乱来。你是个人才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下来:“这样,条件可以再谈。操盘费提到1.5%,提成提到15%。另外,我可以先付你五十万定金。够有诚意了吧?”
陈默摇头: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徐大海的耐心似乎耗尽了,声音抬高,“清高?觉得跟我干脏了手?我告诉你,这市场里,没有干净的钱!你以为那些基金、那些机构就干净?他们一样坐庄,一样操纵,只不过手法更隐蔽,吃相更好看罢了!”
“也许吧。”陈默站起身,“但至少,我可以选择不吃。”
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。服务员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窗外,江对岸工地的塔吊亮着灯,在夜空中缓缓转动。
徐大海盯着陈默,看了足足一分钟。然后,他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冷意。
“行,有骨气。”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“我徐大海在市场上混了十年,见过不少人。有的贪,有的蠢,有的胆小,有的狂妄。但你这种——我倒是第一次见。”
他放下酒杯,玻璃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小陈,你今天拒绝我,我不生气。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但我送你一句话:在这个市场里,清高是最贵的奢侈品。你买得起一时,买不起一世。”
陈默点点头:“谢谢徐总提醒。这句话我记住了。”
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徐大海叫住他。
陈默转身。
徐大海从皮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,扔在桌上: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放心,不是钱。”徐大海说,“是‘苏物贸’更详细的资料,包括他们董事长的一些私人情况,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,还有几个潜在的重组方背景。这些东西,外面拿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
“三个原因。”徐大海竖起三根手指,“第一,你拒绝了我,但没摆出一副道德圣人的嘴脸,给我留了面子。我欣赏这一点。第二,我花了三个月教你,不想白教。这些资料,算是结业礼物。第三,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复杂:“我想看看,你拿着这些东西,会怎么做。是继续你的‘清高’,还是……找到第三条路。”
陈默看着桌上的信封。牛皮纸的,很厚。
“徐总,您这是……”
“别误会,我不是在考验你。”徐大海摆摆手,“市场这么大,容得下各种玩法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但也许,咱们以后还有碰面的机会。”
他重新坐下,夹了一块凉掉的烤鸭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。
“小陈,你知道这市场最有趣的是什么吗?”他边吃边说,“不是赚钱,是看人。看人在金钱面前,露出本来面目。贪婪的,恐惧的,虚伪的,愚蠢的……我见过太多。你这种人,我见得少。所以我想看看,你能走多远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走回桌前,拿起了信封。
“谢谢徐总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徐大海头也不抬,“这些资料,你可以看,可以用,但有个条件:不能外传。如果你用了里面的信息赚钱,那是你的本事。如果你栽了跟头,也别来找我哭。咱们两清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默把信封放进公文包,再次转身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。
“徐总,我也说句话。”
徐大海抬头。
“这三个月,我确实从您这里学到了很多。不是技术,是……人性。您让我看到了市场的另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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