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“飞蛾”中的一员。
“来,给你看个好玩的。”徐大海似乎兴致很高,示意李文,“切到小账户。”
李文切换账户,屏幕上出现一个新的交易界面。资金余额只有二十万,持仓为零。
“这是我用保洁阿姨身份证开的小户。”徐大海解释道,“专门用来测试市场情绪的。文仔,挂单。”
李文在8.30元的价格挂出五十手买单——这是南洋实业的当前卖一价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就在这五十手买单挂出的瞬间,卖一价突然跳高到8.32元,五十手卖单出现。
“看到没?”徐大海笑了,“这就是盘口的‘警觉性’。稍微大一点的单子,就会惊动其他主力或者大户。他们在试探:谁在买?是散户还是同行?如果是同行,想干什么?抢筹码还是捣乱?”
他示意李文撤单。
买单消失后,8.32元的卖单也很快撤掉,价格回到8.30。
“所以做盘要温柔。”徐大海总结,“一点点吃,慢慢拉,像喂鱼,撒一把食,等鱼聚过来,再撒一把。不能一桶倒下去,鱼吓跑了。”
陈默把这些记在心里。不仅仅是技术,更是一种思维模式——如何理解市场,如何与市场对话,如何利用市场的集体心理。
电话响了。阿强接起,听了几句,捂住话筒对徐大海说:“徐总,老刘那边说,跟风盘已经进来一千多手了,问要不要再往上打?”
徐大海看了眼时间:十点四十。
“不急。”他悠哉地抽了口雪茄,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现在拉太快,散户跟不上,反而容易吓跑。维持在这个价位,震荡半小时,给更多人上车的机会。”
阿强转述指令。
房间里短暂安静下来。只有键盘敲击声、烟丝燃烧的细微噼啪声,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。
徐大海忽然看向陈默:“陈老弟,你手里现金还有多少?”
问题来得突然。陈默心中一凛,表面不动声色:“三十多万。”
“想不想玩一把?”徐大海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,“南洋实业这个票,我告诉你目标价:十二块。现在八块三,还有四成空间。你拿二十万进来,我保你一个月内赚到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成利润,六万元。
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是试探,还是真正的邀请?如果是试探,拒绝会不会引起猜疑?如果是邀请,参与意味着什么?成为徐大海“团队”的一员?还是仅仅是一次合作?
“徐总,这票您现在控盘多少?”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。
徐大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——这小子,没被利益冲昏头,先问风险。
“流通盘六千万,我们手里一千二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另外还有两个朋友在帮着做,加起来大概两千多万股。控盘度……三成多一点。”
三成控盘,不算绝对控盘,但足以影响股价走势。
“那出货的时候……”陈默继续问。
“放心,会提前告诉你。”徐大海摆摆手,“咱们是自己人,不会让你接最后一棒。再说了,你这才二十万,塞牙缝都不够,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自己人。这个词用得微妙。
陈默沉默了十几秒。这段时间里,他看着屏幕上南洋实业的分时图,股价在8.28到8.33之间窄幅震荡,成交量逐渐萎缩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徐总,我考虑一下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这周内给您答复。”
没有立刻拒绝,也没有立刻答应。留有余地。
徐大海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大笑: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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