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?”
“没有。核心团队跟了我十年以上。我们不是靠高薪留人,是靠事情本身。”
陈默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:产能满负荷,订单可见度高,海外激增,新一代技术即将量产,管理层稳定。然后他抬起头。“曾总,您觉得,新能源这个行业,十年后会是什么样?”
曾毓群沉默了几秒。“十年后,路上跑的车,一半是电动车。我们可能是全球最大的电池供应商,也可能不是。但如果我们不是,一定是因为我们自己没做好,不是因为别人比我们强。”
座谈会结束后,潘秘书带他们参观生产线。车间很大,但工人很少。自动化程度很高,机器臂在有条不紊地工作。陈默站在参观通道上,看着那些机器臂上下翻飞。他想起2000年的互联网。那时候,他在车公庙的隔间里,看着纳斯达克的K线,觉得互联网是个泡沫。后来,泡沫破了,但互联网改变了世界。他觉得,新能源可能也是这样。现在有泡沫,但泡沫之后,会留下真正改变世界的公司。
回程的车上,陈默一直在看笔记本。沈清如侧过脸,看着他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2017年。那时候我们来调研,市盈率四十倍,我觉得贵,没买。三年后,股价涨了五倍。”
“这次你准备买吗?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“买。但不敢重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市盈率六十三倍。比三年前还贵。”
沈清如看着他。“万一这不是泡沫呢?万一这是时代的开端,类似2000年的互联网?”
陈默没有回答。他想起2000年,纳斯达克从5000点跌到1100点。那些在顶部追进去的人,十年都没回本。他也想起2000年之后,亚马逊从100美元跌到6美元,然后涨到2000美元。那些在底部买入的人,赚了一百倍。问题是,现在是顶部还是底部?他不知道。
“万一是泡沫呢?”他说。
沈清如也没有回答。车子在高速上飞驰,窗外是福建的丘陵和茶园。陈默闭上眼睛,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。一个说:“这是历史性机会,不能错过。”另一个说:“六十三倍,太贵了,等回调。”他不知道哪个是对的。
2020年6月15日,默石资本,视频晨会。
陈默在晨会上宣布:“将新能源列为战略级赛道,投入核心研究力量。宁德时代,列入核心观察池。”
方远问:“买多少?”
陈默想了想。“先建观察仓。计划仓位的50%。”
“为什么只买一半?”
“因为估值太贵。六十三倍。等回调再加。”
周寻说:“星海的估值模型显示,宁德时代的合理市盈率是45到55倍。现在的63倍,确实偏高。但考虑到它的成长性,PEG只有0.8,不算离谱。”
陈默摇头。“PEG是模糊的正确。但六十三倍买进去,万一业绩不及预期,戴维斯双杀会很惨。”
沈清如说:“那如果它一直不回调呢?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“那就不加。一半仓位,够了。”
2020年6月22日,默石资本开始建仓宁德时代。买入价格每股168元,对应市盈率65倍。第一次买入5000股,成交金额84万元。很小的一笔,但这是开始。
交易员小张问:“陈总,要不要多买一点?市场很看好新能源。”
陈默摇头。“不急。等回调。”
2020年7月,宁德时代股价突破200元。陈默没有加仓。他在等回调,但回调没有来。7月13日,宁德时代发布业绩预告,上半年净利润同比增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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