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权市场的流动性已经枯竭了。隐含波动率还在60%以上,买卖价差极大。我们之前持有的看跌期权,大部分已经移仓,剩下的流动性也很差。而且,期权的名义本金太小,无法覆盖我们这么大的现货头寸。”
“融券呢?”周锐问。
“融券更不现实。”林枫调出一张图,“第一,券源稀缺。在千股跌停的市场里,能借到的券几乎为零。第二,成本极高。融券费率已经从8%涨到了15%以上。第三,监管也在收紧融券,部分券商已经暂停融券业务。”
方远深吸一口气。“也就是说,我们的工具箱里,三个主要工具——期货、期权、融券——全部失效了?”
林枫没有回答。沉默就是答案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他拿起马克笔,在白板上写了三个词:期货、期权、融券。然后在每个词上画了一个叉。
“我们的工具被拿走了。”他转过身,“但这不是抱怨的时候。抱怨解决不了问题。现在的问题是,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,我们如何防御?”
他看向林枫。“林枫,你有没有替代方案?”
林枫走回大屏幕前,调出了一张新的图表。
“替代方案有三个,但都不完美。”
他指着第一条。
“方案一,利用ETF进行对冲。我们可以卖空ETF来替代股指期货。ETF的流动性比个股好,而且不受限空令的直接影响。但问题是,ETF的卖空机制也不完善。很多ETF的融券券源同样稀缺,而且卖空ETF的成本也很高。”
他指着第二条。
“方案二,调整现货结构。我们可以卖出**险的股票,买入低风险的股票,降低组合的贝塔。这样,即使不对冲,组合的跌幅也会小于市场。但问题是,现在市场流动性极差,很多股票卖不出去。强行卖出只会把价格打下去,造成更大的损失。”
他指着第三条。
“方案三,增加现金储备。这是最笨的办法,也是最安全的办法。把股票卖了,变成现金。现金不会跌。但问题是,我们现在的现金储备已经是40%了。如果再增加,我们就彻底踏空了。等市场反弹的时候,我们的净值可能跟不上。”
他放下激光笔。
“三个方案,各有优劣。我的建议是:三个都用。一部分用ETF对冲,一部分调整现货结构,一部分增加现金。这样,虽然每个方案都不完美,但组合起来,可以部分替代期货的对冲功能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“成本呢?”
林枫快速估算。“ETF对冲的成本,大约每年2%到3%。调整现货结构的成本,取决于卖出股票的冲击成本,可能在1%到2%之间。增加现金储备的成本,是机会成本——如果市场反弹,我们会踏空。”
“总成本呢?”
“总成本大约3%到5%。加上期货展期的成本,总对冲成本可能达到6%到8%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“6%到8%。这是我们要为‘工具被剥夺’付出的代价。”
他看向方远。“方远,你怎么看?”
方远想了想。“我同意林枫的方案。没有完美的方案,只有次优的方案。现在不是追求最优的时候,是活下去的时候。”
陈默看向沈清如。沈清如点头。“我同意。工具被拿走了,我们只能用手边能用的东西。哪怕是一把剪刀,也比空手强。”
陈默看向周锐。周锐苦笑。“我没有更好的办法。做吧。”
陈默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他在林枫写的三个方案下面画了一条横线,写上:执行。然后转过身。
“方案定了。林枫负责ETF对冲和现货结构调整的算法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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