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客户本金完好率:100%
杠杆使用率:0%
踩雷数量:0
现金储备占比(当前):76.2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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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三十秒的沉默。
然后陈默开口了。
“2007年,我们在市场的期末考试中,主动交了白卷。”
他走到屏幕前,指着那两列数据。
“左边的,是我们失去的。收益率排名,管理规模,团队人数。每一项都很痛。”
“右边的,是我们得到的。最大回撤,本金完好率,现金储备。每一项都很重要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台下。
“有人问我,陈总,你到底想说什么?你是想告诉我们,虽然我们亏了排名,但我们很安全?虽然我们没赚到钱,但我们没亏钱?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——”
“接下来的2008年,不是一场期末考试。”
“是一场生死存亡的加试。”
他走回幕布前,调出第三张图。
那是上证指数的月K线图,从1990年开业到2007年12月,十七年的走势。红红绿绿的K线像起伏的山脉,有高峰,有深谷,有漫长的平缓坡地。
他用激光笔在几个点上画了圈。
“1993年2月,1558点。然后跌到1994年7月的325点,跌幅79%。”
“1997年5月,1510点。然后跌到1999年5月的1047点,跌幅31%。”
“2001年6月,2245点。然后跌到2005年6月的998点,跌幅56%。”
他把激光笔停在6124点上。
“2007年10月,6124点。现在,2007年12月,5100点。跌幅16%。”
他看向台下。
“你们觉得,跌够了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没有。”陈默自己回答了,“远远没有。”
他调出第四张图。那是A股历次熊市的估值底部对比。
“1994年325点,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12倍,市净率1.2倍。”
“2005年998点,市盈率中位数13倍,市净率1.4倍。”
“现在,2007年12月,市盈率中位数29倍,市净率3.5倍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距离真正的底部,还有一倍以上的下跌空间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知道,这些话很难听。”陈默说,“没有人愿意听‘还要跌一倍’。你们不想听,我更不想说。”
“但这是数据告诉我的。”
他关掉投影仪,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幽蓝。
“2007年,我们最大的成功,不是赚了多少钱,不是排了第几名,不是规模做到多大。”
“我们最大的成功,是为2008年的生存与反击,保留了全部力量。”
他看着台下那二十三个人。
“我知道,有人会觉得这是自我安慰。输了就是输了,说什么保留力量,不过是找借口。”
“我尊重这种看法。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另一件事——”
“1994年325点的时候,我在上海营业部的杂物间里,帮老陆整理资料。那一年,营业部里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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