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已经是内幕信息的边缘了。陈默心里一紧,但没有追问细节——有些线,不能越。
“我需要建立一套评估体系。”他写道,“量化分析每家公司的试点概率、对价空间、市场反应。”
“需要我提供什么数据?”
“试点公司的历史股价数据、股东结构、财务数据、行业地位。越多越好。”
“好,我整理一下发你。另外,我们研究所有个‘上市公司治理数据库’,虽然不完整,但可以参考。我申请一下权限,看能不能分享部分数据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放下手机,陈默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——不是投机取巧的兴奋,而是参与历史的兴奋。
股改不是普通的政策利好,它是制度层面的根本变革。能够在这个时点理解它、研究它、甚至参与它,是时代给予的机遇。
他想起了1992年,自己刚到上海时,错过了认购证的疯狂。想起了1999年,自己抓住了“5·19”行情的尾巴。那些都是周期性的机会,来了又去。
而股改,是结构性的机会——它会改变游戏规则本身。
下午两点,沈清如的第二封邮件到了。附件里是一个压缩包,解压后有十几个Excel文件,包括了那二十多家潜在试点公司过去五年的完整财务数据、股东变化、股价走势。
更珍贵的是,还有一个名为“治理评分”的文件,是她们研究所内部对上市公司治理水平的打分,虽然方法还不完善,但提供了很多财报上看不到的维度:比如董事会会议频率、独立董事发言记录、关联交易披露完整性等等。
陈默如获至宝。
三、模型的升级
接下来的三天,陈默几乎没有离开过工作室。
他在原有的“双因子模型”基础上,新增了一个“股改因子模块”。这个模块包含三个子模块:
1. 试点概率评估模型
· 股权结构清晰度(权重30%)
· 公司治理水平(权重25%)
· 市值规模适宜度(权重20%)
· 行业代表性(权重15%)
· 大股东改革意愿(权重10%,基于公开信息推测)
每个维度都有量化指标。比如股权结构清晰度,他设计了五个指标:控股股东持股比例(30%-50%最优)、一致行动人数量(越少越好)、股权质押比例(越低越好)、历史增减持记录(稳定为好)、有无股权纠纷(无纠纷为好)。
数据来源包括公司公告、年报、媒体报道、甚至法院文书——沈清如提供的治理数据库里有一些诉讼记录。
2. 对价空间预测模型
· 非流通股比例(比例越高,支付对价压力越大)
· 流通股溢价程度(流通股市盈率/非流通股估算市盈率)
· 大股东资金状况(现金流、负债率)
· 可比案例参考(如果有类似公司先试点)
这个模块最难的是估算“非流通股的价值”。理论上,非流通股因为没有流动性,应该比流通股有折价。但这个折价是多少?20%?30%?不同行业、不同公司差异很大。
陈默参考了沈清如提到的“超额市盈率法”,同时加入了自己的修正:考虑公司成长性、行业地位、治理水平等因素,给不同公司设定不同的折价系数。
3. 市场反应模拟模型
· 对价方案的吸引力评估(送股比例、派现金额等)
· 流通股东结构分析(机构占比、散户占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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