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爷爷当年的伤,不是因为九门残党,是因为这块玉。
他伸出手,缓缓拿起那块古玉。一股暖意从掌心传来,顺着手臂蔓延,直达心口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和他的身体产生共鸣。
但与此同时,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冰凉。那冰凉从玉的深处透出来,凉得冻骨髓。
茶是粗茶,用老瓦罐煮的,带着一股子焦糖味。
白小鱼端茶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她刚才听到奶奶说的那些话,吓得小脸煞白。
宋渊接过茶,却没心思喝。
邪神。这两个字像一把刀,悬在他脑袋顶上。
他活了快二十年,见过恶鬼,见过邪祟,见过九门那帮不是人的东西。但邪神,这玩意儿不是神话传说吗?
陆青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是茅山正统传人,从小在道藏里泡大的,却从没在任何典籍里见过这个名字。
白贞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,苦笑一声:“不是你们茅山的书里没写,是有人把它抹掉了。”
“抹掉?”
“怕后人知道了,起贪念。”老人叹了口气,“那东西的力量,太诱人了。”
宋渊握紧了手里的镇灵玉。玉石冰凉,微微沁着寒气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“玄阴是上古邪神,以阴气为食,以魂魄为粮。巅峰时期,他一夜之间屠了三座城——不是杀,是吞。数万人的魂魄,被他生生吸干净,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陆青衣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座城,数万人,一夜之间。这是什么概念?
“后来呢?”宋渊问。
“后来正神联手,打了他一千年。最后也没能杀死他,那东西不死不灭,只能打散。正神们耗尽了力量,把他的神躯轰成碎片,只剩一缕残魂。”
“那缕残魂落在人间,被一座大山压住。”
“那座山——”
老人顿了顿,抬眼看着宋渊。
“就在省城地底下。”
宋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省城,他在那儿住了快一年。每天走的路,踩的地,下面居然压着一个邪神的残魂?
“周家守护的封印,就是镇压那东西的?”
“是。”白贞点点头,“当年你们周家的祖师是白衣真人的亲传弟子,封印设好之后,他自愿留下来守护。一代传一代,守了几百年。”
宋渊想起了周家手札里那句话——“吾先祖受命于天,封印邪祟,镇压一方。”
原来不是什么普通的邪祟,是邪神。
“那我爷爷呢?”
“你爷爷来的时候,封印已经松了。六十年前,那会儿正打仗。炸弹炸的、炮火轰的,龙脉坏了好几条,封印跟着受了影响。”
“他和我爹一起加固了封印,但也知道撑不长久。”
她看着宋渊手里的古玉,声音里带了几分沧桑。
“你爷爷说,周家后人迟早要回来收拾这烂摊子的。这块镇灵玉,就是给你留的。”
宋渊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六十年前,爷爷就料到会有今天。他一直在为后人铺路,自己却没能等到。
“这古玉怎么用?”
白贞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修封印,要三样东西。”
“第一,镇灵玉。这是封印的核心,能压住邪神的残魂。”
“第二,周家铜钱。”
宋渊下意识摸了摸怀里,老周头临死前塞给他的那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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