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
月色朦胧,云层压得很低。
宋渊和张元真摸到货仓后墙。围墙三米高,顶上有铁丝网,但这难不住练过功夫的人。
“我先上。”
张元真一个纵身,蹬墙借力,翻上墙头。
铁丝网被他用随身带的匕首挑开一个口子,动作干净利落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上来。”
宋渊跟着翻过去,落在一堆杂草里。
货仓很大,十几栋仓库整齐排列。灯火通明,但人不多,偶尔有保安经过。
两人猫着腰,贴着墙根往里摸。
宋渊闭上眼睛,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。
“那边。”
他指着最里面一栋仓库。那栋仓库和其他的不一样。门口多了两个保安,门上挂着一把大锁。
“有禁制。”张元真低声说。
宋渊点头,阵法的气息从那栋仓库里透出来,比河水里那股浓得多。
“走。”
两人继续靠近。距离仓库还有三十多米的时候,宋渊忽然一把拉住张元真,两人闪进一堆货物后面。
脚步声响起,两个保安从拐角走出来,手里提着手电筒,一边走一边聊天。
“今晚怎么这么冷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这鬼地方……”
两人从藏身处前面经过,手电筒的光扫过货物,差点照到宋渊的脚。
他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
十秒......二十秒......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“好险。”张元真吐了口气。
“走,快。”
两人一路潜行,终于摸到仓库门口。
门上的禁制在宋渊眼中无所遁形,是九门的阵法,不算复杂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枚老铜钱,在门上画了一个符号。铜钱嗡嗡作响,禁制像玻璃一样碎裂。
锁也不难对付。周家的手艺,开锁是基本功。
“咔嗒。”门开了。
里面黑洞洞的,看不见任何东西。但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让人浑身一凛。
宋渊打开手电筒,走了进去。
这间仓库是空的。没有货物,没有杂物,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。
桌上有香炉、蜡烛,还有一碗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这是做法事用的。”张元真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宋渊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落在桌子后面的墙上。
那里有一道门,门是铁的,上面刻满了符文,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。阴冷的气息,就是从那道门后面透出来的。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宋渊走过去,把手贴在门上,冰凉彻骨。
这不是普通的冷,是阴气。
他用铜钱破了门上的禁制,推开门。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,黑黝黝的,深不见底。
“走。”
两人沿着楼梯往下走。
走了三十级左右,在楼梯的尽头,是一扇半掩的木门。
宋渊推开门,手电筒的光照进去,他的脚步突然停住。
这是一间地下室,不大,二三十平方。
但地下室正中央,是一座祭坛,祭坛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骨灰盒,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宋渊数了数,一共有十七个。
“我去……”张元真倒吸一口冷气。
十七个骨灰盒,整整齐齐摆在祭坛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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