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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龙沟只是九个红圈中的一个。
每个红圈旁边都有老周头的批注:
“龙脉”
“禁开”
“地眼”
还有一个圈,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封”字,被红笔重重圈了三遍。
宋渊盯着那张图,忽然想起老周头临终前的话。
那天早晨,老头子躺在床上,枯瘦的手攥着他的手腕:“兔崽子,我这辈子没走完的路,你替我走。”
“什么路?”
老周头没回答,只喘着气说了最后一句:“第九局,千万别碰。”
然后他闭上眼睛,再没睁开。
宋渊不知道“第九局”是什么意思。
是地图上的第九个圈?还是别的?
他把地图收进木匣子,正要躺下,忽然愣住了。
地图边缘,刚才还没注意到的角落里,有一小块泛黄的区域,那是第二个红圈的位置。
而那个红圈旁边,老周头的批注只有两个字:
“速去”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墨迹模糊,宋渊凑近才看清:
“此局已动。不去,死人。”
他心里一沉。
什么叫“已动”?什么叫“不去死人”?
这九个红圈之间,到底有什么联系?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宋先生!宋先生在吗?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求求您救救我爹!求求您!”
敲门声急促而慌乱,一下接一下,像是要把那扇破木门砸穿。
“宋先生!求您开开门!”
宋渊把地图收进木匣。
收的时候,他又瞥了一眼那个红圈旁边的批注——“速去”两个字后面,还有一行小字。
字迹比其他地方更潦草,像是匆忙写就。
“三十年期满,局眼必开。”
局眼?什么局?
敲门声更急了,宋渊来不及细想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女人。
二十五六岁,穿着藏青色棉袄,头发凌乱地披散着。
她身后停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,车筐里的手电筒歪歪斜斜照着地面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姓林,林薇薇,镇上布庄林家的。”女人抹了把脸上的泪,“刘老板工地上的事儿,是您解决的吧?”
“进来说。”
宋渊让开门,把她迎进屋。
林薇薇站在炉火旁,双手捧着宋渊递来的搪瓷缸子,声音发颤:
“我爹前天晚上开始不对劲。先是睡不着,在院子里转圈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数数。昨晚更厉害,砸东西,掀桌子,差点伤着我娘。”
“今天呢?”
“今天谁都不认识了,看见人就打,力气大得吓人。”
说着,林薇薇咬着嘴唇,“县医院的大夫说是精神病,可我爹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犯过这毛病!”
“他嘴里念叨的话,你听清了吗?”
“后来听清了几句。”林薇薇声音压低,“他说你们别过来,我没动那东西,还有……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宋渊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中邪。”
林薇薇猛地抬头。
“你爹不是精神病,是撞了脏东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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