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引我过去。那边肯定设了埋伏。”
“那你更不能去。”
“必须去。九块镇石我手里有八块,只要拿到最后一块,就能彻底加固封印,一劳永逸。”
“但郑玄机——”
“他也受伤了。”宋渊打断他,“我那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,短时间内恢复不了。现在正是追击的好时机,不能让他喘过气来。”
天机子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脾气,说不动的。
“罢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,
“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情报。南疆十万大山里确实有一处古老的封印,那里应该就是最后一块镇石的所在地。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,纸上有些线索,你自己看吧。”
宋渊接过纸条,收好。
“多谢。”
“别谢了,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谢礼。”
三天后,宋渊的伤势稳定了。虽然没完全好,但已经能行动。
天机门的人把他送到镇上,分别时,天机子站在马车边上。
“小子,南疆那地方比西北更凶险。瘴气、毒虫、猛兽,都是要命的。还有那些当地的土著,不好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都知道,还去?”
“不去不行。”宋渊笑了笑,“周家的使命,我得完成。”
天机子看着他,半晌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保重。”
“您也是。”
马车启动,慢慢驶向镇上的车站。宋渊坐在车厢里,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。
沙漠、戈壁、胡杨树,这些日子朝夕相处的东西,渐渐消失在视野里。
火车是下午两点发车的。从兰州到南方,要坐三天三夜。宋渊买了张硬卧票,爬到上铺,倒头就睡。这几天他太累了,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,难得能安静一会儿。
睡了七八个小时,他被一阵声音吵醒了。
列车员拿着一张电报纸,在车厢里喊:“宋渊!有人叫宋渊吗?加急电报!”
“我。”
宋渊跳下铺,接过电报。电报是从东北发来的,发报人是周雪晴。
他展开纸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我查到了,最后一块镇石在南疆。我先去探路,你来汇合。小心郑玄机。”
火车到昆明的时候,下着雨。
不是北方那种痛痛快快的大雨,是南方特有的——绵绵密密,像牛毛一样,落在脸上痒痒的,但不一会儿就能把人从头到脚浇透。
宋渊出了站,在广场边上买了把伞。
昆明比他想象的暖和。一月份了,省城那边已经冻得嘎嘣脆,这边的人还穿着单夹克在街上溜达。街两边种着法国梧桐,叶子还没掉干净,被雨水打湿了,油绿油绿的。
他在火车站旁边找了家小饭馆,要了一碗过桥米线。汤是鸡汤熬的,上面飘着一层油花,把热气全锁在里面,端上来看着不冒烟,一喝能烫掉舌头。
“同志,去文山怎么走?”他问老板。
“文山?”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脸晒得黢黑,
“坐长途汽车,每天早上七点一班。到了文山再往南走,进山的路就不好找了。你去那边干啥?那边都是苗寨,汉人不多。”
“办点儿事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老板压低了声音,“那边的山,不太干净。”
第二天一早,他坐上了去文山的长途汽车。
汽车是那种老掉牙的中巴,漆皮剥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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