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觉得东西在我这儿?”
“我听他跟另一个人说……黄泥岗底下有样东西,但被人动过了。他怀疑是你拿的。”
宋渊心里一动,他想起那块烧焦的木牌。
但一块木牌有什么好找的?肯定还有别的东西。
“那个另一个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,我没见过。”男人急了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个跑腿的,收五百块办事——”
“五百块。”宋渊站起身,“五百块买你的命,你觉得值吗?”
男人的脸白了。
宋渊把刀收起来,退后两步:“我放你走。”
男人愣住了。
“但你得帮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、什么话?”
“他要找的东西,我确实拿了。告诉他,明天晚上子时,黄泥岗。他要是想要,就自己来取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:“你……你约他见面?”
“对。”
“他可是——”
“你只管传话。”宋渊看着他,“其他的,不用你操心。”
男人从地上爬起来,脱臼的胳膊耷拉着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你他么是真不怕死啊……”他摇着头往外走,刚到门口,又被叫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
男人心头一紧,以为宋渊反悔了。
“你鞋上的石灰印太明显。”宋渊指了指他的脚,“拍干净再走。”
男人低头一看,鞋底和裤腿上全是白灰。
他愣了一下,蹲下身把灰拍掉。站起来的时候,他古怪地看了宋渊一眼。
“你这人有意思。”
“走吧。”
男人不再多说,一闪身翻墙走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宋渊站在窗前,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他回到床边,把铜铃拿出来,放在手心里。
黄泥岗底下的东西。
老周头的祖辈在那儿立了封印,老周头又加固了一次。两代人,近百年的布置。
那封印里,一定藏着什么秘密。
“哑巴”想要的,可能就是那个秘密。
那就去看看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第二天傍晚,林薇薇来了一趟:“宋先生,我哥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托人打听了一下郑万金。”林薇薇压低声音,“那人最近往黄泥岗跑了好几趟,还雇了几个外地人,也不知道干什么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四五个,都是生面孔,看着不像正经人。”
宋渊点点头:“替我谢谢林科长。”
“您自己小心点。”林薇薇临走时犹豫了一下,“最近镇上有人在传,说您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送走林薇薇,宋渊回到屋里。
四五个外地人。
黄泥岗。
看来“哑巴”不只是想见他这么简单。
但无所谓,他还是要去。
太阳落山了。
宋渊背起帆布包——里面装着罗盘、铜铃、寻龙尺,还有老周头留下的几张符。
那块烧焦的木牌,他塞进了贴身的衣兜里。
推开门,走进夜色。
废品站的灯灭了。
巷子口的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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