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周雪晴点头,走过去把那两个白袍人的穴道点了。
“白青山那边怎么办?”
“先不说。他手下有内鬼,还不知道有多少。现在打草惊蛇了,玄阴教肯定会有动作,咱们等着看。”
“你信得过白青山吗?”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
周雪晴沉默了一会儿,转身往厂区外面走。
“走吧,带你去一个地方。周家在东北的老宅,有些事该告诉你了。”
周家在东北的老宅,在城北一条僻静的胡同里。
青砖灰瓦的四合院,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,虽然风化得厉害,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。门楣上挂块匾,写着“周宅”两个字,漆皮都剥落了大半。
院子里冷清,只有周雪晴一个人住,收拾得倒挺干净。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角落里一棵老槐树,光秃秃的枝丫在夜风里摇晃。
屋里烧着炉子,比外面暖和多了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山水风景。供桌上摆着香炉和牌位,写着“周氏先祖之位”。
周雪晴给他倒了杯热茶,在对面坐下。
“说说吧,省城那边的情况。”
宋渊把省城和京城的事简要说了一遍。周雪晴听得认真,偶尔点头,偶尔皱眉,一直没打断。
等他说完,周雪晴沉默好一会儿。
“没想到玄阴教手伸得这么长。省城、京城、东北……他们到底有多少人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少。隐藏了一千多年,势力已经渗透到各个地方了。”
“那些镇石,你手里有几块了?”
“五块。白青山答应再给一块,就是六块。还差三块。”
“我这里也有一块。”
周雪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枚玉佩。巴掌大小,通体碧绿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宋渊接过来一看,心里一喜。果然是镇石。
“我师父留下的。”周雪晴说,“他临死前交给我,让我好好保管。”
“你师父是谁?”
“我父亲。三年前去世了,就是因为玄阴教。”
宋渊没有追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疤。
“这块镇石先放你这里。”他把玉佩还回去,“等东北的事解决了,再一起带走。”
周雪晴点头收好。
“明天去看看松花江那边的封印。我有预感,玄阴教很快会有大动作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宋渊还没起床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。
“谁?”
“是我,老李头!”
宋渊披上衣服开门。老李头站在门外,脸色煞白,浑身都在抖。
“出……出事了!死人了!一夜之间死了三个!”
宋渊心里一沉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第一个死者在城东早市上,一个卖早点的中年妇女,四十来岁,长得普通。她就那么直挺挺躺在自己摊位后,馄饨锅还冒着热气,人已经凉透了。
围观的人不少,指指点点。
“这老刘家的,怎么就这么没了?”
“听说是心脏病,突然发作……”
“心脏病?她一直挺壮实的啊……”
宋渊挤进人群,蹲下身仔细看。
脸色灰白,嘴唇发紫,眼睛瞪得老大,脸上满是恐惧,像死前看见了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他把手按在死者额头上,闭眼感应了一下。
果然有一股阴气。很浓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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