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渊没接话,只是往窗外看。
远处的天际线上,有一团黑气,比他离开省城的时候浓了好几倍。像一只巨大的黑手,笼罩在城市上空。
“就到这儿吧。”
车停在一条老街的街口。前面拉着警戒线,有几个警察在那儿站着。
宋渊付了钱下车,往警戒线那边走。
“同志,前面封路了,不能过去。”一个年轻警察拦住他。
宋渊从怀里掏出那张名片。警察看了一眼,表情立刻变了,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您请。”
越往里走,那股阴冷的感觉就越重。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,每呼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发紧。
路边的房子都空了,门窗紧闭,偶尔能看见屋里的灯亮着,但看不见人影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,宋渊停下了脚步。
前面就是那栋老宅,或者说,曾经是一栋老宅,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坑有二三十米宽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下顶破了。周围的房子都倾斜着,有几栋已经塌了一半,碎砖头和断木头散落一地。
坑里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宋渊能看见一样东西,黑气。浓稠的黑气,像烟雾一样从坑底往上涌,翻滚扭曲着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异。
那不是普通的烟雾,而是阴气,是封印下面那个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宋渊站在坑边,往下看了一会儿,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镇灵玉。
古玉躺在他掌心里,温润如水,泛着淡淡的绿光。
他闭上眼睛,按照白贞教的方法,开始运转真气。
真气从丹田涌出,顺着经脉流转,最后汇聚到掌心,灌注进古玉里。
古玉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“镇。”
他低喝一声,绿光从古玉中喷涌而出,像一道瀑布一样倾泻进深坑。
坑底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,那些翻涌的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开始往下沉。
一寸,两寸,三寸……慢慢地,黑气被压回了坑底,不再往外冒了。
宋渊睁开眼睛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就这么一下,已经消耗了他两成的真气。
而且他能感觉到,那股黑气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。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正在积蓄力量,等待下一次爆发。
“撑不了太久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宋渊几乎没有离开过城南。
他在封印边上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每隔几个时辰就用古玉压制一次阴气。
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吃力,那股黑气像是有生命一样,被压下去之后,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涌上来,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宋渊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他靠在棚子里的木桩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古玉就放在他身边,发出微弱的绿光,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
“撑住,再撑一天。”
陆青衣应该快到九门总坛了。只要他能拿到钥匙,一切就有救了。
就在这时,他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有声音,很轻,像是风吹过草丛,但他知道那不是风。
他睁开眼睛,站起身,走出棚子。
月亮被云层遮住了,周围一片漆黑。
但他能看见有人在靠近。
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
他们从四面八方走来,脚步很轻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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