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弓箭的汉子,为首的是一位脸上刻着象纹的老者,正是象门在鼎心寨的负责人,刀疤脸。
“张新杰,十年不见,没想到你还敢来无量山。”刀疤脸冷笑一声,箭头直指江逐野,“这就是江隐的孙子?果然是个毛头小子,也想抢九鼎?”
张新杰推开车门,缓步走下车,玄武佩在阳光下闪着幽光:“刀疤脸,当年你背叛九鼎会,投靠象门,害死江隐,今天我就是来替他报仇的。”
“报仇?就凭你们几个?”刀疤脸挥手,弓箭手们立刻拉满弓弦,“象门首领说了,只要交出江逐野和他身上的玉佩,就放你们一条生路。否则,今天就让你们葬身于此。”
江逐野也推开车门,走到张新杰身边,掌心的鼎形玉佩突然发烫,脑海里闪过爷爷的教诲:“面对危险,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,而是自己的退缩。”他握紧玉佩,体内的潜能再次爆发,十年前刘志祥的格斗技巧在脑海里清晰浮现。
“想抢玉佩,先问过我。”江逐野的声音虽稚嫩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嗤笑:“毛头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他抬手示意,箭矢如雨点般射来。
张新杰早有准备,从背包里掏出一面青铜小盾,正是当年南洋总统的防身之物,挡住了大部分箭矢。阿坤也掏出腰间的手枪,精准射击,放倒了两名弓箭手。江逐野则凭借灵活的身手,避开箭矢的同时,快速冲到一名弓箭手面前,夺下他手中的弓箭,反手射向刀疤脸。
箭矢擦着刀疤脸的耳朵飞过,钉在身后的树干上。刀疤脸又惊又怒,亲自拔出腰间的弯刀,冲向江逐野:“小子,我杀了你!”
江逐野毫不畏惧,侧身避开弯刀,手中的玉佩狠狠砸在刀疤脸的手腕上。刀疤脸吃痛松手,弯刀落地,江逐野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,将他踹倒在地。就在他准备上前制服刀疤脸时,刀疤脸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香囊,用力一捏,香囊破裂,一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。
“不好,是黑巫术的迷烟!”张新杰大喊一声,想要捂住江逐野的口鼻,却已经来不及。江逐野吸入迷烟,眼前一黑,脑海里突然出现无数幻象——爷爷的惨死、象门的追杀、京城的博弈,还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:“交出玉佩,就能获得力量,就能掌控一切……”
“江逐野,清醒点!”张新杰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,“这是幻象,是黑巫术在操控你的人心!想想你爷爷的遗愿,想想刘志祥总理的信任,不能被欲望控制!”
江逐野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挣扎,掌心的玉佩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在灼烧他的皮肤。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刀疤脸正伸手抢夺他怀中的玉佩,眼中充满了贪婪。“滚!”江逐野爆喝一声,一拳砸在刀疤脸的脸上,将他打晕在地。
迷烟渐渐散去,剩余的弓箭手见首领被擒,纷纷四散逃窜。阿坤上前捆住刀疤脸,张新杰松了口气:“还好你意志坚定,没被黑巫术操控。象门的黑巫术,就是利用人的欲望作祟,这也是无量山最危险的地方——不仅有明枪暗箭,还有人心的考验。”
江逐野捂着发烫的玉佩,心中一阵后怕。刚才的幻象中,他差点就交出了玉佩,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,几乎让他迷失自我。他终于明白,张新杰说的“人性考验”,远比他想象中更可怕。
夜幕降临,鼎心寨的村长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木屋。木屋陈设简单,却干净整洁,墙角挂着一张当年江隐在寨子里的照片。村长叹了口气:“江隐是个好人,当年他在寨子里教我们识字、治病,还帮我们对抗象门的欺压。他的死,我们都很痛心。”
“村长,象门在寨子里的势力怎么样?”张新杰问道。
“象门的人在寨子里安插了不少眼线,还有AI监控,我们做事都小心翼翼。”村长压低声音,“不过,我已经联系了寨子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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