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屋外跑去。
出了门,巷子不长。
武府这一片,是崇仁坊。
崇仁坊这一段巷子,平日来往的都是些做小买卖的。
这一日,因为长安沸腾,巷子里头空。
巷口那一头,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马车。
车前坐着的那一个赶车的,武珝认得。
是太子东宫养的那一个老车把式,姓陈。
陈把式抬眼看了一下武珝,微微颔首。
"小娘子。"
"殿下在车里。"
武珝走过去,掀开车帘。
车里头,李承乾坐着,穿着一身便服。
便服比常服更朴素。
这一身灰布袍上,膝盖处还有个小破口。
武珝看着那一处小破口。
爬上了车。
"太子哥哥,你这衣裳还没扔啊。"
"今日你穿着这一身,醉仙楼的伙计要以为是我请你咯。"
李承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一个小破口。
笑了一下。
"那就你请我。"
"我反正只带了十贯钱出来。"
武珝自顾自的翻起了糖,剥开一颗,扔在嘴里。
“我请就我请,我有钱,弘文馆刚发的例钱。”
车帘从外头,被陈把式合上。
车轴吱呀一声,缓缓往醉仙楼方向去。
走到第一个拐角的那一刻。
巷子两头,这一刻,忽然没人了。
平日这一个时辰,这一个拐角,该有挑货的、该有走商的、该有卖糖人的。
这一刻,这一片地空无一人。
陈把式这一辈子赶车,赶过多少巷子。
他抬眼,扫了一下两边。
刚感觉到一丝不对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示警。
巷子两头,左右各扑出一队人。
每一队,五个。
加起来,十个。
十个人,黑衣,黑巾蒙面,腰间的刀,出鞘没声。
陈把式那只手刚伸到鞭子上。
鞭子还没扬起来。
一只手,从他后头,捂住他的嘴。
捂住嘴的同时,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拧。
啪。
一下。
陈把式眼前一黑。
身子,从车前那一块板上,软下去。
车里。
李承乾听见那一下闷响,顿感不妙。
“珝儿,可能有麻烦了。”
他跟着薛万彻习武,这一声闷响是什么,他听得出来。
抬手,本能地,往腰间那一柄佩剑摸。
只是今日出门,带的是钱袋。
不是剑。
武珝在车里,看着李承乾这一只伸到腰间又摸了个空的手,在车里,飞快地扫了一眼车厢。
车厢里,一只茶壶,一只茶盏,一只软垫,一只李承乾搁在脚边的、装着今晚要付醉仙楼那十贯钱的钱袋。
除此之外,没了。
武珝伸手,把那一只茶壶,捏在手里。
捏得很稳。
车帘被人从外头猛地掀开。
掀开的那一刻。
外头那一队黑衣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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