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扣子,去跟二郎说一声,让他选些信得过的人来大安宫。”
“对了,顺便去跟观音婢说一声,大安宫的人手,得增一些了,选些年纪大的,信得过的。”
“还有啊,让薛万彻把侍卫和小太监们都查一遍,但凡有点小问题的,全给李二送回去。”
正说着呢,宇文昭仪抱着李婉月走了进来,脸上笑开了花。
"陛下,恭喜恭喜!妹妹有喜了!"
"朕知道。"
"要不要给妹妹补补身子?之前那个偏方……"
"别提偏方。"李渊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宇文家的偏方,一想起来,腰就隐隐作痛。
"从今天起……"李渊睁开眼,表情变得认真了,"那丫头不许干重活,不许跑,不许蹦,不许熬夜,不许折腾朕了。"
宇文昭仪憋笑。
憋得脸都红了。
李渊瞪了她一眼。
宇文昭仪立刻收敛表情,一脸正经。
"陛下放心,孩子们都大了些,有奶娘就够了,臣妾这次亲自守着妹妹,上次那事,绝不会再发生。"
"小扣子。"
小扣子连忙点头: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?"
"从今天起,饭菜你亲自盯着做,入口的所有东西,你先尝。"
"是!"
"爱妃。"
"臣妾在。"
"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"
"臣妾明白。"
"一会去跟张奉御说一声,每天给那丫头把一次脉,有任何异常,第一时间报朕。"
"是!"
李渊一口气下完所有命令,重新靠回摇椅,拿起酸梅汤,喝了一口。
"这回,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汗毛。"
声音不大。
但冷得像外面的雪。
大安宫的好消息不止一个。
张奉御在体检的最后,又搭了一个脉。
春桃的。
自打春桃跟了薛万彻后,日子过得简单,薛万彻白天练武,春桃在大安宫帮忙做事,晚上两人就回小别墅吃饭睡觉。
薛万彻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花前月下,但对春桃是真好,好肉自己不吃留给她,好布自己不穿给她做衣裳。
春桃坐在张奉御面前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张奉御搭了脉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头。
"恭喜。"
春桃没反应过来。
"有喜了,两个月。"
一旁的老嬷嬷连忙朝着校场跑去。
消息传到校场时。
薛万彻正在舞刀。
听完之后,手里的长刀脱了手,差点砍到自己的脚。
"你说啥?"
"薛将军,春桃姑娘有喜了。"
薛万彻愣了足足五息。
"嗷——!!!"
一声吼。
把屋檐上的积雪都震下来了。
转身就往军院一楼冲。
跑了两步,停了。
又跑回来,把长刀捡起来放好。
然后继续冲。
冲到春桃面前,这个铁塔般的汉子,手足无措得像个傻子。
想抱又不敢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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