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连夜去办,把魏征那套租的房子买下来,地契名字改成魏征,再买两百斤米,五十斤腊肉,两坛子油。”
“剩下的钱……”李渊看了看那堆财宝,这三个老货是真有钱啊,就掏出来的这点东西,买十套房子都够了,琢磨了片刻,开口道。
“剩下的钱,充入大安宫小金库,算后半生交的伙食费了。”
“啊?”三人傻眼了,剩下的不退啊?
“咋?”李渊一瞪眼:“不愿意?那朕把钱退给你们,然后明天就亲自去朝堂上说说,现在外面不安生,户部好像也没啥钱,抄家肯定是愿意的。”
“别别别!”
“愿意!一百个愿意!”
“能给陛下交伙食费。”
“是臣等的荣幸!”
三人含泪点头,心在滴血,但脸上还得赔笑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务本坊。
魏征家。
天才蒙蒙亮,魏征就起来了,昨晚吃饱了,但心里的事儿太多,睡不踏实。
正准备去上朝,打开院门。
噗通。
什么东西倒了。
魏征低头一看,两个大麻袋,鼓鼓囊囊的,旁边还放着一个油坛子,一块腊肉,还有一封信。
魏征愣住了,左右看了看,巷子里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这是……
他颤抖着手,解开麻袋口。
白花花的精米,那米粒饱满,晶莹剔透,不是陈米,是贡米级别的精米!这一袋子,少说一百斤!
魏征的呼吸急促起来,拿起那封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狂草的李字,虽然丑,但霸气。
拆开信。
一张轻飘飘的纸掉了出来。
魏征捡起来一看。
瞳孔地震。
地契!
京兆府盖章的红契!
上面赫然写着:务本坊三号院,户主:魏征。
这房子……
成他的了?
再看信纸。
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。
“玄成啊。”
“朕听说你家还在喝粥?”
“丢人。”
“朕的谏议大夫,饿死了朕找谁吵架去?”
“这房子。”
“是裴寂、萧瑀、封德彝那三个老东西哭着喊着要给你买的。”
“说是被你的死谏感动了。”
“米是朕赏的。”
“民为贵。”
“老婆孩子也是民。”
“别为了所谓的忠义,饿着自己的种。”
“吃饱了。”
“才有力气接着骂朕。”
“——李渊。”
魏征捏着信纸。
手越抖越厉害。
最后。
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裴寂?萧瑀?封德彝?那三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会给他买房?
打死都不信,这肯定是陛下逼的,或者是陛下自己掏腰包,借了他们的名义,为了保全他魏征的面子,也为了缓和这帮老臣之间的关系。
还有那句。
“老婆孩子也是民。”
“别饿着自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