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百人敢冲十万军的呢?”
“兵不在多,在精。”
“要是咱们每个人都能像那帮小子一样,不用多,只要一万人,谁能保证必能困住这群人十日?”
李靖听着这番话,眼神微微一凝,不得不承认,若是真能练出来……那确实可怕。
“太上皇高见。”
李靖拱了拱手。
“不过……这粮草消耗……”
“那是朕的事。”李渊打断了他,指了指外头:“不说这个,说说你吧。”
“这一路从灵州回来,感觉咋样?”
“边境那块儿,还有这草原上,消停吗?”
提到正事,李靖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。
微微前倾身子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回太上皇。”
“这一年多来,自渭水之战后,突厥确实老实了不少。”
“颉利现在也是内外交困。”
“东突厥内部,突利跟颉利面和心不和,两人为了争夺草场和人口,私底下的小摩擦没断过。”
“至于西突厥……”
李靖摇了摇头。
“太远了,暂时顾不上咱们。”
“倒是漠北的那帮铁勒部落,薛延陀他们,最近有点不太安分,似乎想趁着突厥遭灾,搞点事情,这是臣带来的布防图,您看看。”
李渊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”
“渭水那次,给他颉利心里种下了一根刺。”
“他怕了。”
“短时间不敢来犯,等着咱们缓过来这口气,一举拿下也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李靖叹了口气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不过对于颉利来说,现在就是在熬。”
“他在等大唐犯错,等大唐内乱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李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又带着一丝深深的敬佩。
“可惜他没等到大唐内乱。”
“却等来了……太上皇您的飞黄腾达。”
说到这儿。
李靖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“太上皇。”
“臣这一路走来。”
“从灵州入关,经过邠州、泾州,一直到长安。”
“臣看见的景象……”
“真的是让臣……叹为观止。”
李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回忆着那种震撼。
“以往若是遭了蝗灾。”
“那路上必有饿殍,必有流民,百姓易子而食,官府焦头烂额。”
“可这次……”
“虽也有流民,可是比起史书上要少了不少,比起大业年间都要好了不少。”
“臣看见百姓们背着布袋子,跟赶集似的往地里跑。”
“看见路边的茶棚里,不卖茶,改卖炸蚂蚱了。”
“看见那些原本应该哭天抢地的老农,因为抓到了一窝虫卵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李靖看了一眼李渊。
“快到长安的时候,在城外的驿站,还有几个胡商,正为了争抢几斤炸好的虫子,差点打起来。”
“太上皇。”
“臣打了一辈子仗。”
“这用兵之道,臣自问略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