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等他知道,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”
看着爷爷那双眼睛和父亲沉默的态度,向屿川知道,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也好。
他惨然一笑。
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,去一个完全不同的纪律严明的地方,麻痹自己,忘记那个女人,忘记这一切。
“……是,爷爷。”
向老爷子拄着拐杖,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,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向屿川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分手,立刻!马上!”
向君齐也沉着脸,在一旁补充道,语气虽然比老爷子缓和,但同样带着决绝:
“屿川,教训受够了,分手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:
“你扪心自问,你玩得过她吗?再这么下去,你被她卖了还得帮她数钱。”
向老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,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:
“我们向家的子孙,可以风流,但不能愚蠢,更不能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!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!魂都被勾走了!”
字字句句,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向屿川的心上。
他何尝不明白爷爷和父亲的担忧和愤怒?
他们是对的,沈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一个可怕的聪明的猎手。
可是……
他戴着戒指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手机屏幕因为他掌心的冷汗而变得有些湿滑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。
分手……
就这么结束吗?
他犹豫了。
在铁证如山、家人震怒、自尊扫地的情况下,他竟然还在犹豫!
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,却又无法控制那股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抗拒和不舍。
向君齐与向老爷子相对而坐,目光落在向屿川身上时,都不由地心头一沉。
向屿川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悬在上方,迟迟按不下去。
他眼神涣散,神情恍惚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,只剩一具空壳僵在原地。
屿川是他们看着长大的。
父母青梅竹马,家世相当,成年后选择白手起家创办企业,感情深厚,事业有成。
向君齐因身体原因,向屿川是他与妻子年近中年才得来的独子,自然被全家人视若珍宝。
从外公外婆到爷爷奶奶,无一不将他捧在手心。
他自幼活在蜜罐里,从未经历过风雨,也无需面对人情冷暖。
即便长辈偶尔硬起心肠,揪着他耳朵叮嘱“长点心眼”,他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,敷衍两句便罢。
可谁又真舍得对他严厉?别说挨打,就连一句重话,都怕说重了。
隔壁方家的允辞和谢家的云舟,年纪轻轻便考入燕大,才华出众,行事稳重。
可向屿川呢?终日只知与纨绔子弟厮混,挥金如土。
仅因与外公发生口角,不满为他规划的政、军之路,就负气远走沪海,美其名曰“读大学”。
面对他的叛逆,向家的纵容如火上浇油。
经济来源未曾切断,生活起居依旧被时时惦念。
他们允许沈瑶这位知情识趣的女孩接近,原意不过是给这匹脱缰的野马一个小小的教训,让他见识人心的险恶,为他敲一记警钟。
可此刻目睹他为情所困、优柔寡断的模样,向君齐与老爷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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