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但这娃长得好看,无论什么时候,也把腰背挺得笔直,身上总带着一股子不合年纪的沉静和清冷,扔在人堆里,一眼就能瞧见他。
就算穿着粗布短打、剃着寸头,那股子气质也掩不住。
如今换了身青衫,只是把那底子衬得更亮了几分。
京之春在心里暗暗感慨,这娃现在才八岁就这般出挑,等再长几年,骨相彻底长开后,怕是更要惊艳得叫人挪不开眼。
这要是往后真考上状元,骑马游街那一日,怕是要被满城的荷包砸得抬不起头来。
大周状元游街,相当于当朝最高规格的帅哥走红毯,抛荷包是表达仰慕的方式。
未出阁的女儿们就会把手里的荷包、手帕、香囊往下扔,表示:“这位郎君我看上了”。
而且,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子,也会扔,街边看热闹的妇人也扔,纯粹是图个喜庆吉利。
反正越俊的状元,会被扔得越多。
至于状元郎接不接的,得看状元郎自己。
苏衡被夸得脸一热,故作镇定地岔开话题:“那什么……咱快去私塾吧,不然该迟到了。”
其实他也清楚长得很好看。
但爷爷在世时就常叮嘱他,人不可自傲,相貌也是。
麦穗和狗拴子对了个眼神,都瞧出苏衡这是害羞了,捂嘴笑了笑,也没再打趣他。
“走走走,我带你过去!”狗拴子一把拉住苏衡的袖子,迈开步子就往隔壁村的方向走,“你长得这般好看,夫子肯定收。”
麦穗追上,也跟着点头:“对,夫子肯定收你的。”
京之春跟在三个娃娃身后,一边赶路,一边认路,免得往后有机会去接苏衡下学,迷了路。
二里路不远,没走多久就到了。
狗拴子伸手指着前方一处:“看,那就是私塾。”
京之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五六十步开外有一座青砖黛瓦的房子,瞧着倒是古朴端正,可那形制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祠堂的味道。
“这怎么看着像祠堂?”
“婶子真聪明!”狗拴子嘿嘿一笑,“那确实是夫子家的祠堂,不过私塾不在那儿,而是在旁边那座小房子里。”
京之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在祠堂旁边还有一座白墙瓦房,门前围着半人高的篱笆院子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京之春点了点头,“那现在进去?”
“嗯,现在进去!”
几人到了篱笆院子,狗拴子正要上前叩门,门却从里头被人开了。
随即,就有一个年轻少年走了出来。
少年身量高挑,眉眼精致,皮肤白皙,半束着头发,身着一件白色长袍,衬得他有种不染尘俗的干净。
看着养眼极了。
京之春微微一惊。
这是她来这个世界后,见到的第二个长相如此出挑的男人。
第一个是柳明轩,虽说那货是个垃圾,可那张脸确实不差。
但眼前的这位,比柳明轩那可是好看多了。
狗拴子一看到人,立刻站直了身子,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:“夫子好。”
麦穗也跟着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夫子好。”
苏衡也立马弯腰行礼:“夫子好。”
京之春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就是夫子。
她原以为能开私塾教书的,怎么也得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,又或者老者,没想到竟这般年轻。
压下心里的惊讶,她连忙也跟着欠了欠身,恭恭敬敬地道:“夫子好。听闻夫子这里收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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