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香味儿,一口下去,又鲜又香,好喝得很。
真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这鱼汤真不错,好喝!”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正在旁边揉面,听见这话回头笑了笑:“听客官说话的口音是北方人吧?这是头一回来明州府?”
京之春点头:“是头一次来。也是头一次喝鱼丸汤。”
妇人一听笑道:“那你们就常来我家喝!
不瞒你们说,这条街上卖鱼丸的摊子不少,但就数我家的鱼丸用的是最新鲜的鱼肉。
因为旁人有的图省事儿,用的都是死鱼烂虾,我可从不干那缺德事儿。
“还有我这鱼丸,做起来可费劲儿了,我们都是把骨头剔掉、皮去了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妇人突然想起了什么,嘿嘿一笑,又摆摆手,“算了算了,再说下去就把我家秘方都露出去啦。
总之,我家的鱼丸做出来弹牙得很,光打鱼就得小半个时辰呢。
在我家吃过的,没有一个人说不好吃的!”
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这么好喝。”京之春笑着点头,又舀了一个鱼丸喂进嘴里。
咬一咬,鱼丸在嘴里弹了一下,又嫩又滑,嚼起来也是劲道得很,还真跟那妇人说的一样,弹牙得很。
杨老太太这边喝着鱼汤也是赞不绝口。
她又尝了一口虾饼,不由得感叹道:“这饼也好吃,我见过最稀罕的水里东西就是河鱼,别的海货一概不认识,这也不知道是啥海货做的?”
麦穗喝着鱼汤,一听这话,立马道:“杨奶奶,这是虾做的。”
“虾?啥是虾?”
麦穗比划了一下:“就是海里的一种东西,比鱼小,有壳,煮熟了红彤彤的,就这个样子。”
杨老太太一拍大腿,想起来了:“哦,就是那边卖海货摊子上,灰色的还长须的那个?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!”
“原来那个叫虾啊。”杨老太太又咬了一口虾饼,细细嚼着,“没想到做成饼这么好吃。”
麦穗看杨老太太喜欢吃虾饼,便道:“杨奶奶,你要是喜欢吃,我就教你,我也会做虾饼。”
杨老太太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回去你多教教我这老婆子,我闲下来给我家几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忽然又觉得她这话有些不妥。
毕竟这是人家的做吃食的手艺,自己这么贸然要白学,太冒失了。
随即,杨老太太便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我就尝两口的事,哪能把你的秘方学去了,不好不好。”
“杨奶奶,这虾饼是我们南方的特色吃食,不说旁人,就说我们村里,不管大人小孩都会做,也不是啥秘方。
所以您想学,我教您就是了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杨老太太一听不是秘方,便也不客气了:“既然不是秘方,那你就教练我这个老婆子。不过,就怕我这老婆子手笨学不会。”
“放心杨奶奶,到时候我教您做,您多做几回就熟了,肯定能学会的。”
杨老太太听闻摸了摸麦穗的头,觉得这孩子真是惹人喜欢。
忽然她又想起一件事,问麦穗,:“对了,做这个虾饼要用到的虾,是去海里捞还是河里捞?”
麦穗道:“得去海里捞,海里捞的就海虾,个大,肉也多,做出来的虾饼也好吃。
咱们村东边就是海,回头我让狗拴子多下几网,捞回来的虾够您做几十回虾饼的。”
杨老太太也不懂什么是海虾,不过,她活了大半辈子,连海长啥样都没见过,所以这会儿好奇的紧,便问道:“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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