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劳作了,看到村庄了。
身后的孩子们也发现了远处的村庄和农田,一个个从马车厢里,板车上坐起来,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。
“你们看,那边有人在种地!”
“那是庄稼吧?长得可真高!”
“那边有房子!好多房子!”
“是不是快到明洲府了?”
“快了快了,阿满娘说再走几天就到了!”
之后的几天,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向前,穿过一片又一片树林,经过一个又一个村庄。
田里的百姓越来越多,有的在锄地,有的在浇水,有的在施肥,忙忙碌碌的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众人看着这些,心里越来越踏实。
第九天的一个清晨,队伍终于抵达明洲府边上。
这一路上不算特别顺利。
因为南方如今正是梅雨时节,三天两头下雨,原本计划五天的路程,因为途中又下了两场雨,泥路难行,生生耽误了好几天。
京之春骑在马上,带着队伍慢慢朝明洲府城门口靠近。
估摸着再走个一千多米,就能到城门口了。
没走几步,官道渐渐宽阔起来,路上的行人也多了。
有挑着担子赶路的货郎,有赶着牛车的老农,有背着包袱的书生,三三两两,行色匆匆。
偶尔会有人停下来,好奇地打量他们这支队伍。
倒不是对人好奇。
因为从永嘉府到明洲府的路上,难民已经见不着了,所以京之春他们便把黑袍脱了,马车上的假人头也收了起来。
如今他们这支队伍看着也就是一群普通百姓,没什么稀奇。
真正让这些人好奇的,是队伍里的骆驼。
南方的普通百姓,很多都没见过,也没听过西北的骆驼。
有的倒是听说过有骆驼这么个牲畜,可没见过,不知道长啥样,再加上许多人读不起书、不识字,就更没法从书里了解骆驼。
如今冷不丁看见这么几个高脖子、大蹄子的牲口,好些人一个个好奇得紧。
琢磨不明白那到底是个啥东西,怎么长得牛不像牛、马不像马的。
“咦?那是啥玩意儿?咋长得四不像,牛不像牛,马不像马的?”一个老头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惊讶。
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好经过,顺着老头的目光看过去,笑了笑道:“老人家,那是骆驼。”
“骆驼?”老头挠了挠头,“啥骆驼?”
“西北来的骆驼。”书生停下脚步,解释道,“我以前在府城见过,有西北来的商人骑过这样的骆驼来咱南方。”
老头挠了挠头:“西北来的牲畜?那这玩意儿弄来做啥的?跟马,牛一个作用?”
“差不多。”书生点点头,“驮人、驮东西、拉车,跟马牛确实差不多。不过那骆驼比马,牛更能驮东西,走远路也耐得住,就是长得磕碜了点。”
老头打量了几眼队伍里的骆驼,啧啧道:“原来如此。不过这玩意儿看着比马大多了,也高不少,咋咱南方不养这牲畜呢?这么好的东西,能驮东西能骑,咋不盛行?”
书生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我听说骆驼这东西,生在西北,长在西北,那边干旱少雨,天冷风大,骆驼身上长着厚毛,耐寒耐旱。
可咱南方是什么地方?梅雨季节一来,连着下几个月的雨,潮得墙上都长毛。
骆驼到了这种地方,身上那层厚毛被雨水一浇,湿了干不了,就容易生疮、烂皮。再加上南方天热,蚊虫多,骆驼受不了蚊虫叮咬,叮了就容易得病,得了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