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起事故,家属闹得挺凶?钱,是不是快捂不住了?”
白辰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些是他们白家最核心、最隐秘的几桩生意,涉及海外灰色产业链和极其敏感的非法生物实验,知道的人寥寥无几,方敬修怎么会……?
他看向方敬修,又看向他身边那个看起来柔弱安静的陈诺,一个荒谬又令他暴怒的念头升起,难道就因为查这个女人的事,方敬修不惜动用顶级资源,把他白家老底都快掀了?
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。
白辰到底年轻气盛,又是白家嫡系,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揭短打脸?
他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陈诺,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:“方敬修!你他妈就为了这么一个贱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方敬修动了。
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。
只见他倏然起身,捂住陈诺的眼睛,抄起面前那个沉重的水晶玻璃镶紫檀木烟灰缸,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有任何废话,用尽全力,朝着白辰的脑袋,狠狠砸了过去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。
烟灰和未熄灭的烟头四溅。
白辰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额角一阵剧痛,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他下意识捂住头,踉跄后退,撞翻了椅子,然后眼前一黑,直接晕倒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,额角鲜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地毯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包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,和烟灰缸碎片在地上滚动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王永康父子目瞪口呆,吓得魂飞魄散,赵志强更是瘫在椅子上,几乎要晕过去。
陈诺听到声音也吓了一大跳,下意识抓住了方敬修的手臂,却被他反手轻轻握住,力道沉稳,带着安抚。
方敬修站在原地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,又抬手,慢悠悠地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,然后扭了扭脖子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仿佛刚才那暴烈如雷霆的一击不是他做的。
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凛冽的、近乎实质的杀意,却让包厢里的温度骤降到冰点。
他松开捂住陈诺的眼睛的手,走到瘫软在地的白辰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血流不止的脑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:
“白辰,管好你的嘴。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干不净的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俯下身,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音量,轻声道:
“我不介意让你今晚意外死在这里。你以为你白家有背景,我方家就没有吗?”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王永康父子,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,却更加令人胆寒:
“进了靖京,我想弄死你,易如反掌。对我的女人,放尊重点。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警告。”
这一刻,再无人敢轻视方敬修身边那个安静坐着的女孩。
她不仅仅是他的女友,更是他的逆鳞,触之即死。
王永康第一个反应过来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方敬修面前,深深鞠躬,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惶恐:“方司长!方司长息怒!是白辰不懂事!口无遮拦!这件事……这件事完全是我的疏忽!是我对雍州治安管理不力,让陈小姐受惊了!您想怎么处罚,您决定!我绝无二话!”
方敬修这才将目光从白辰身上移开,落在王永康那张布满冷汗和恐惧的脸上。
他伸出手,不算重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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