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,眸中浮起一丝难以理解的恍惚,“那些吃过的苦,无数个苦苦难捱的孤独日夜,积攒了整整三十年的怨恨。”
“它居然......就这么轻易地,放下了?”
她本以为这出精心排演的戏未必能奏效,最终可能还是要江之屿出手,将它魂魄驱散,换来灰飞烟灭的结局。
却未曾料到,怨灵三十年的执念竟真就此消逝,堕入轮回。
听到宋玥瑶的话,柴小米忽然就想到曾经在综艺中看到的一段对话。
有人感叹:“心里全是苦的人,要多少甜才能填满啊。”
另一人答:“你错了,心里有很多苦的人,只要一丝甜就能填满。”
是的。
只要一丝甜就能。
只要,一丝......
“离离,如果你是小八,会放下这份守了三十年的执念和怨气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少年答得斩钉截铁,毫无余地。
“我会让抛弃我的人,在绝望中哀嚎,在痛苦中挣扎,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,眸中隐隐闪过冰冷而阴鸷的暗芒。
柴小米轻声解释:“可小八的娘亲,当年是有苦衷的啊。”
“苦衷?”他嗤笑出声,“懦弱,本就是原罪。”
“她后来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怯懦赎罪罢了。”
“若我是她,那一锄头早在第一个孩子出生被夺走的那刻,就砸上去了。只要是我想要保护的人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,不放过一丝能让她活下去的机会,哪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少年的声音格外的平静。
柴小米暗暗的叹气,这小苦瓜似乎一点都不珍惜自己呢,他既然不怯懦,怎么没想到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优先保护自己呢?
若她是小八的娘,早在王石扇她第一巴掌的那刻,她就一锄头砸下去了,还给畜生生孩子?生尼玛!
想到这里,她搁在少年肩头的脸一偏,凑近他耳畔,睫毛低垂。
声音放得很轻:“小八走了,不用再演了,把我放下来吧,你身上有伤呢。”
邬离半晌没吭声。
双手环着她的腿将人往上颠了颠,背得更稳当了些,这意思显然是没打算把她放下来。
走着走着,他放慢脚程,故意在众人身后落下了一大截。
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优哉游哉地开腔:“告诉你个秘密吧,也不算是秘密,巫蛊族人都知晓。”
柴小米伸长脖子,洗耳恭听:“嗯?”
邬离勾了勾唇。
果然,什么八卦她都爱往上凑。
“我体内流的血,名为至纯之血,是我阿娘在神树下献祭她的身体换来的。拥有至纯之血的身躯,永远死不了,伤口恢复的速度也较常人快得多,再加上体内有赤血蚕帮助愈合,所以无论受多严重的伤,都无关紧要。”
少年的语气平平淡淡的。
就像是形容跑步崴了下脚,养两天就好了。
对于见过幻象以及看过原著的柴小米来说,这根本就算不得秘密。
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,她也亲眼见过。
究竟有多痛,她想都不敢想。
他怎么好了伤疤不记疼呢?
“可是,你不怕痛吗?”她歪倒在他肩头,蔫了吧唧。
邬离脚步顿了顿。
“忍忍不就行了?我可不像你,半点皮肉之苦都吃不得,攥一下手腕、捏一下脸皮,都在那哇哇叫。”
他扬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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