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刹那,扫过女孩的脸。
只见她正满脸哀怨地望着空空的水桶,噘着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。
女孩的脸蛋先前沾染了尘土,混着汗液发丝粘在皮肤上,蓬头垢面瞅着脏兮兮的。
这一盆水泼下去,整张清丽娇俏的小脸露出来,像朵出水芙蓉。
邬离微微愣了一瞬。
倒是......比他想象的年轻。
难怪会喊他“阿哥”。
想到这声称呼,邬离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,飞快从她身上移开。
他几步走到族长前,十分熟练地弯腰跪地,随后“砰”的一声,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。
柴小米被吓了一跳,这么大力,他也不怕给自己嗑傻了?
“她是我在洞里捡到的,正好当作药人养,用来试我的蛊毒。”邬离平静解释。
“胡说!”站在族长身旁的青年赤烈反驳,“蚩山外围四处弥漫可致人迷幻的瘴气,这个中原人怎么可能走得进山脉深处来?一定是有人把她领进来的,说,是不是你!”
“族长,这个杂种本就流着一半外族人的血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一旁的蒙鲁也跟着附和。
巫蛊族与世隔绝,他们的血液具有神性,是上天的赐予,要确保极致的纯净。
族中代代相传,严禁与外族通婚,所有背弃族中古训的族人都会被处死,可邬离的母亲虽然死了,这个杂种却留了下来。
邬离是异类,在他们眼中他连只牲畜都不如,被族人视为不祥之兆。
所有人都义愤填膺,但留下他是族长、大祭司还有神婆三人的一致决定,没人再敢反对。
邬离冷笑:“我在蛊洞里饲养幼虫,半步没有离开过,你们几个不就在守在洞外吗?我有没有出去过,难道你们不清楚?”
他懒洋洋抬起眼睑,一一扫过负责在洞口看守的四人。
赤烈面色一僵。
派他们四人看守监视蛊洞是族长的意思。
听族长说邬离的血液是千年难遇的至纯之血,所以饲养幼虫最适合不过,蛊洞是他们整个巫蛊族最重要的地方,那里培育着所有蛊苗。
因此族长命令他们要在饲养的时候守在洞口,以免幼虫在进食中太过兴奋而钻出洞外。
但是他们几个今天偷了会儿懒,去瀑布那冲了个凉,玩过了头,回到洞外却发现邬离还没出来,直到看他身后跟了个中原女子出洞,这才急着跑回来告诉族长。
几人面面相觑,不敢如实相告。
要是被族长知道他们四个玩忽职守,肯定也免不了一顿责罚。
“我说的话句句属实,族长若是不信,可以用竹君子测我。”邬离将手腕抬起,模样气定神闲。
族长消了些心中疑虑,再度看向那个少女,忽然瞥见她手背上的蝎子刺青。
真的是在用她试蛊,邬离的话像是得到了印证。
族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,历代确实有不少巫蛊师将中原人抓来炼成药人,对蛊术的造诣推波助澜,他不会干涉过多。
更何况,那女孩看着脑子似乎也有点不正常。
但凡有外族人到此,都会被当做邪祟晦气,神婆会泼一桶圣水除祟,他活到这把年纪,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泼了水还那么开心舔水喝的。
傻子不走寻常路,所以才误打误撞进了山吧。
族长徐徐开口:“想养药人可以,但依照规矩,凡是领了外族人进寨必须要受惩罚。”
说着,他摊开一只手,身后有人将一根荆棘鞭送至他的掌心。
“领三十鞭,把衣服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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