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手执八卦盘,嘴角噙着阴冷的笑:“就算你们把所有的招数统统使出也无济于事,幻彩石乃世间至宝,阵法已成,任何人都攻不破。强行破阵,只会遭阵法反噬而亡!”
“多亏了一个逃兵带回的消息,我才知晓原来这副宝贵的不死之躯,就在这鹿城之中。”
殷太师睥睨着阵法外轮番攻击的几人,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寿元。
“原来,一心求长生之道的人是你!我那愚蠢的父君也不过是被你利用的工具而已!”宋玥瑶被阵气震飞,江之屿急忙飞身接住。
两人唇边都染了血,无论如何都无法攻进阵中。
一旁的白猫伤势最重,它望着阵法中的少年,眼里满是心疼与气恼,声音发颤地骂道:“你个兔崽子!就是被自己的心高气傲害了!那么多墓蝠和虫潮,你全拿去护了将士们,身边连一道屏障都没给自己留。”
若非如此,又怎会让这小人有机可乘钻了空?
正如这狡诈小人所说,幻彩石乃世间罕见的法器,能吸纳万物之力为己所用。邬离这一身至纯之血,此刻正被那圆珠一点点抽离,转送到他体内。
见白猫还要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邬离惨然扯了扯唇,气若游丝:“别白费力气了......”
说完这句,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的结局本该是这样的。
他可爱的夫人,是天道施舍给他的一份奢侈的馈赠,她甚至都不属于这个世界......
所以,当他尽情享受着她给予的温暖、美好与欢喜时,他便该付出代价的。
毕竟他曾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,满手血污,却偏偏一不小心拥有了如此珍贵的宝贝。
老天爷那样小气,怎么可能一直厚待他?
又或者,是他和三途娘娘的交换,终于到了应验的时候。
如果用他这番结局,能换来她余生的顺遂安宁,那他何乐而不为呢?
想到这里,他非但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,反而有一丝雀跃,只是那雀跃中却又藏着不舍。
终究,是他贪心了......
少年的背脊一点点弯下去。
颓废,又茫然。
在他身后百米之遥,油条的机械音竟带上了一丝哭腔:「反派终究是反派,就算我们如何努力,剧情也会诞生无数种变数将他抹杀。」
「小米,认清现实吧,你不是很想念你的家人吗?还剩五分钟了,你马上就能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,和他们重逢了!你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,别再犯傻了!」
柴小米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望着那道弯下去的背影,望着那曾经意气风发、不可一世的少年,如今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,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她的手在发抖,眼眶在发烫,可目光却从未如此清醒。
油条一愣:「等等!你要做什么?你完成任务了啊!」
只见少女举起那柄流转着冰雪光芒的弓,弓弦在她指尖拉出,如一轮冷月弯悬,「我记得那个欧阳淮说,这把神器能摧毁仙门法器的威能,得此弓者,世间万物,皆可破之。」
油条急得声音都劈了:「不行不行!法器的阵法已经开启,强行破阵之人会遭反噬,你会死的!」
柴小米语气决绝:「如果剧情一定要抹杀他,那就让我来替他承受这份既定的命运!」
油条本还想再劝,但话到嘴边,忽然卡住了。
它想起一件事。
就宿主那破技术,且不说准头如何,就连这把冰弓上的玄箭,她都未必能拉出来。
先前邬离教她的时候,那叫一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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