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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师有何良策?”
“主公,不妨——”殷太师上前几步,“暂降蛮族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。
“待他日主公得获长生,自有翻盘之机。一统大业,何愁不成?”
“不,万万不可啊!”
刚上任不久的少府猛地跪下:“主公!蛮族人残暴成性,奸淫掳掠无恶不作,无论老幼皆不放过!若真的降了,他们岂会善待凉州百姓?又岂会放过皇城?此举无疑是引狼入室啊!”
殷太师目光一沉,斜睨着他,嘴角噙着一丝讥诮:“哦?那少府倒是说说,还有什么万全之策?”
他顿了顿,轻笑一声:“如今连挂帅之才都没有,莫非......少府想亲自提剑上阵?”
话音落地,殷太师一党的官员纷纷嗤笑出声。
少府没有理会那些笑声,只是将头更深地埋下去,声音却愈发坚定:
“肖指挥使......”
“臣恳请主公,速派一支精锐,将肖指挥使救回!”
“肖炎是聂家军旧部,曾是聂老将军麾下的副将。”
“只因屡遭打压,他才屈居指挥使之职。若非此次苏将军临阵脱逃,肖指挥使被迫仓促顶上,此战未必会败,鹿城也未必会丢!”
他眼中含泪,重重叩首,声嘶力竭:
“肖指挥使是难得的将才,臣恳请主公派人救他回来,带兵伐蛮!”
殷太师嘴角的讥诮愈发浓重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:“少府倒是说得轻巧,如今鹿城已破,蛮族大军就地驻扎,城墙上更是重兵把守。去救人,无异于在蛮族人眼皮子底下动土。”
他环顾四周,冷笑一声:
“敢问少府,这上哪儿去找这样一支精锐?又有谁,有这本事去救?”
“我去救!”
一道愤懑之声骤然刺破殿中沉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女子大步闯入殿内,深色裙衫沾满尘土,发髻松散,鬓边碎发被风撩乱,浑身上下无半分仪态。
待她走近,有老臣定睛一看,陡然变色,竟是数月前被送去曰拜族联姻的嫡长公主!
*
宫墙角落里。
一上一下,幽幽探出两颗脑袋。
邬离嫌弃地扶了扶头顶的黑帽,低头看向下面的脑袋,无奈问:“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潜入皇城吗?”
他明明有一百种体面的手段,无论是用惑人心神的蛊,亦或是用老头教过的术法。
断不至于像此刻这般狼狈。
柴小米回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少年一身太监服,竟穿出了别样的俏。
她不好意思讲出口,冒出乔装这个鬼点子,更多是出于她的恶趣味。
像玩奇迹暖暖似的,她很想瞧瞧邬离换上不同衣裳的模样,亲手打造一个奇迹离离。
当然,也不全是胡闹。
她压低声音解释:“你不知道,凉崖州主公宋扈身边有个奸诈老头,听说懂奇门遁甲,还会窥算天机。我不清楚他的底细,若是你贸然动用什么术法,怕是会打草惊蛇。”
这些听说,自然是听书中说。
越是神秘的配角,越让她觉得不可控,还是要小心提防才好。
柴小米全神贯注望向大殿方向,浑然不觉拐角处正有一队禁军巡视而来。
她刚要回头说话,整个人骤然被带得旋转,下一瞬已扑进花丛后的观景石背面。
“别出声。”
少年的警告在耳畔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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