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我绝不坐下,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。你是,我的神!”只要不杀我,什么都好商量。
“你再敢叫一声阿哥,我就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邬离面色冷若冰霜,语气阴森森的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柴小米乖乖改口:“好的阿弟。”
少年不想被叫老了,那她就喊年轻点。
话音刚落,柴小米忽然感觉嘴上痒痒的,好像有只小飞虫从爬进口中,她伸手去抓。
急切间,忽然发现自己一点声都发不出,舌头扫了一圈嘴里干干净净哪来的虫子。
也不知道邬离用了什么手段,她就此成了哑巴。
洞口站着四个同样是苗族装扮的青年,翘首张望,却不敢入洞。
看到邬离慢条斯理走出来,他们正要破口大骂,却突然瞥见他身后跟着的一个外族女孩。
邬离比那女孩高出一个头,以至于她整个被他的身形遮住,直到走近了他们才发现。
这女孩服装怪异,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中原打扮。
其中一人惊叫出声:“哪来的外族女?杂种你完了!”
“快回去告诉族长,他竟敢私自把外族带进了蛊洞!”
几人骂骂咧咧,像是一副抓住了邬离把柄的模样。
脸上嫌恶的表情更是毫不掩饰。
柴小米有些懵圈。
书中的邬离从小就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巫术能力,并且他的血液是巫蛊族中视为神血的一脉,这样优越的先天条件,要是放到门派中,不就是老祖最欣赏的宗门天骄吗?
为什么这些人看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瘟神?
若是他们知道眼前站着的少年,将来会是整片苗疆最年轻的蛊王,还会不会这样分不清大小王。
柴小米暗暗感慨,幸亏自己有剧透,只要努力舔反派,她的下场就不会太惨。
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。
邬离一言不发,像是早就习惯了,默默朝着那几人离去的方向走。
忽然,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回头看到女孩认认真真冲他比划什么,眼睛亮晶晶的,她先是举手碰完额头,又用小指点几下胸口,嘴唇也在跟着蠕动。
看了一会,他发现这是个很有规律的动作,不是胡乱比划。
少年的好奇心莫名被勾起。
抬起指尖轻轻一勾,一只黑色小虫子听话地从柴小米的嘴里钻了出来,乖乖窜进了他的衣袖。
柴小米惊叫出声,她的嘴里藏着一只虫子她居然都没发现!
“你的动作是什么意思?”邬离疑惑看她。
是中原人的术法吗?他想学。
一双异瞳在日光下,反射出琉璃般的水润光泽,晶莹剔透。
美得不可思议,像是丛林里走出了一只初到人间的妖精。
可当他露出疑惑神情的时候,竟藏着几分懵懂无知的纯真。
黑亮的瞳眸含着水泽,仿若一头小鹿。
柴小米晃了下神。
她克制住口水,又再次举起手比划,边比划边说:“这是手语,我刚刚表达的意思是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?”
邬离愣了一下,随后不屑嗤笑。
从小到大,第一次会有人对他说出这三个字。
情蛊这玩意果然神奇好用。
老人们常说,它能迷惑人的心智,使得对方无条件把你当作最宝贵的人。
他正寻思着将来把她养肥了喂墓蝠,她却还傻兮兮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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