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当做一具死尸,随意丢弃在湖中。
为了小满,她拼了命活下来。
只可惜,此身受此重创,再难长时间维持人形,大多时候,她只能变回原本小狐狸的形态。
许是因祸得福,她竟能讲人语了。
在郊外恢复了一段时间后。
当她以一只小狐狸的形态来到柴房外,却见里面有两道身影。
香云捧着一碗馄饨,正细细给小满吹凉,还在认真地告诉他幻音阁的布局,每件物品摆放的位置,提醒他平时小心磕着。
碗中的馄饨热气腾腾,从两人面前拂过,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。
两人似乎都很有默契,未再开口提起各自曾经受伤的往事。
红绡悄悄用爪子擦了擦泪。
真好啊。
小满原来有人照顾,她提了一段时日的心,终于可以落地了。
忽然,一滴晶莹的水珠从空中掉落,砸在小狐狸的头顶。
红绡愣愣抬头。
原来,是下雨了。
但是好奇怪,砸在它头顶的那滴雨水怎么是暖暖的呢?
......
晚风轻拂。
少女埋在少年怀中,许久没有说话。
眼泪无声地滴落。
邬离环住怀中微微颤抖的身子,轻轻揉着她的后脑,嘴角颓丧一撇:“都说了,叫你不许难过,早知道不带你来看了。”
“伤口总会长好,都过去了。”
“伤口虽然会长好,但痛却是刻骨铭心的。”柴小米泪眼迷蒙抬起脸,水汽中倒映出一个模糊的少年,连朦胧的轮廓都那么好看,“离离,迟来的心疼,是不是太没用了?”
他低头看她,声音沉沉的:“于我而言,没有迟来这一说,若这份心疼是苦难之后才有的馈赠,那所有痛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哪知,这句话说完,她气得大骂。
“甘之如饴你个头啊!”
他实在不会安慰人,有些手足无措。
于是认真想了想,问:“要不我去把小满打一顿?帮你出口气。”
顿了下,又严谨补充道:“我是指那个男小满,不是女小满。”
柴小米含着泪:“你干嘛去打人家?他救人本就没做错。”
邬离不满:“谁叫他救错了人。”
都是因为他救错了人,害得那只狐狸受罪,而正因那狐狸受了罪,才害得他夫人在这儿陪着掉眼泪。
啧。
一个两个,怎么都那么蠢。
若换作是他,哪怕五感尽失,也永远不会将心爱的人错认。
太阳,永远只有一个。
“你搞清楚这故事里谁是反派,作恶的明明另有其人,尤其是那个欧阳淮!”柴小米气得牙痒,她看到那位醉酒的贵客,正是欧阳睿的父亲。
“我恨不得宰了他!”
她眼眶通红,哽咽着发狠话。
邬离欣然勾唇,将指节按得咔咔作响:“那太简单了,我这就去把他的头拧下来,给你当球踢,好不好?”
只要能叫她消气,多狠的手段他都能使得出来,这本就是他擅长的。
柴小米连忙拉住他,虽说是气话,也掺了几分真意,可她还没忘记白猫明晚的计划,更不可能让邬离来充当刽子手。
“等等!我随口说的,你别当真,恶人自有天收。”
“我手上沾的血可不比他的少。”邬离轻轻扬唇,“我也是恶人啊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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