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袖口,他也不躲。
“那不是什么劣土,那是被荒废了的良田。”
“我不是来换一块地的,”她转回来,澄澈透亮的杏眸定定看着白猫,“我是来让它重新长出东西的,播种子,冒新芽,开花,结果。老季,你等着看吧。”
亭子一角的日光漫进来,落在少女的侧脸。
白猫猛然僵住。
它忽地想起师尊飞升前,曾同它说过的最后一段话:
“徒儿,若你眼中只看得见恶,便再也看不见善了。”
“善恶本是一体,不过一念之间,世间没有纯善,也无极恶。这条路为师只能领你到这儿,剩下的,你得自己悟。”
白猫沉默半晌。
怅然笑了声:“终究,是老夫愚钝了。”
话至此处,邬离的身世它已全然猜透。
他果然,是主公和圣女的骨肉。
可满腔的戒备与排斥,不知何时,竟已悄然消解。
“你何止是愚钝。”柴小米凉凉哼了一声,“你还非要跑来拆散屿哥和瑶姐,人多好一姑娘啊。你们家主公是不是脑子秀逗了?自己的陈年旧账都收拾不利索,倒管起养子的婚嫁来了?”
“养子”二字宛如一道惊天巨雷,把白猫劈得外焦里嫩。
“这这这这......你你你你都知道?!”
白猫惊恐瞪圆了眼睛,胡须都在抖。
江之屿是抱养的,此事除却主公女君、净明台的几位修士,再无人知晓。
“这什么这,你什么你,我就一句话,往后你若再说我夫君半句不中听的,我便把这个秘密告诉江之屿,你自个儿掂量去吧,老季。”她弯起眉眼,笑得人畜无害。
说完,不等白猫回话。
柴小米扭头便往池边跑去。
她要去解救她的杏仁酥,还有她那可怜的小狗,正被小金鱼围剿呢。
然而,刚跑至近前。
就见邬离看向她,慢条斯理地将最后半块杏仁酥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咬在齿间,露出的小虎牙透着几分挑衅。
“谁准你吃我的杏仁酥!”
柴小米扬起小拳拳捶他胸口。
他大手一包,便将那拳头整个裹进手掌,连人一起轻轻拽近。
低头,将那半块杏仁酥送进她口中。
“你留给我的那道题,太难了。”他埋进她颈窝,嗓音低低,带着浓烈的委屈,像在寻求安慰,“我答不出。”
什么小猫、小狗、小刺猬,小鸡的......
他满脑子只装得下小米。
柴小米嚼碎酥脆的杏仁酥,入口即化,咽下去才说:“不行,必须要答出来,你一定没认真想。”
到底是谁最好看?
邬离心里悄悄数着:这里头好多动物都像她。
发脾气的时候像小刺猬,埋头吃东西时像小兔子,使坏的时候像小狐狸,窝在他怀里像只小猫。
“小猫?”他试着答。
她摇头。
“小兔?”
她又摇头。
“小刺猬?”
她弯起眼睛笑起来,把他的手拉过来,指了指自己的鼻尖。
“是小米呀。”
“这些小动物加在一起,都没有我好看,送分题都答不出来。”
邬离难过地说:“你给的题面中根本没有小米这个选项。”
他浓密的睫毛像是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,仿徨轻颤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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