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边求饶说自己是贪财,猪油蒙了心,再也不敢了,求姑娘跟阎王爷求求情啊。
武希纯装听不见,抬头望天不理她。
程砚识冷眼在她俩之间来回观察,此时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不带感情:“此人一并带走。”
他又看向武希纯:“需同去衙门,写下笔录。”
行吧,到底还是得耽误做生意。
拜托朱六娘帮她看着摊,武希纯一身轻便地跟着走了。
去县衙的路上要经过一条热闹的街市。
这些天她一直在寺庙客院和南门两点一线地忙着挣钱,还从来没有欣赏过这大越朝的人间烟火。
耳边充斥着吆喝声,街上尽是贩卖杂物的小摊贩,种类繁多,琳琅满目。两侧铺面大多是小吃店,羊肉汤的香气在四周弥漫,很是馋人。
她目不暇接地一路看来看去,不知不觉就慢了脚步,落在了押送队伍的后面,再抬眼望去,前方已经没有了捕快的身影。
武希纯:“......”
她不认路啊。
快步往前走了走,交错的人群中映出一个青色的背影。
是特意在等她?
程砚识看见她出现,薄唇轻吐出两个字,利落地转身:“跟上。”
原本还想道谢的武希纯赶紧撇撇嘴把话吞了回去。
县尉了不起哦,真高冷。
一路无言到了县衙,早一步去王彬家的两名捕快已经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回来了。
“仵作已经验尸,确系毒杀,个中细节也与这位姑娘说的,一模一样。”大胡子捕快靠近程砚识报告,说到一半顿住,飞快地瞄了一眼武希纯。
王彬杀人吃绝户,逃不过一个死刑,媒人也会被论罪处罚,罚没家产,坐牢三年。
武希纯觉得这处罚足够了,她也不必浪费精力用“果”惩罚二人。
但刑罚该走的流程还得走,从今以后他们二人只能留在大牢里,在绝望中等着自己的结局了。
配合着衙门做了闹事的笔录,本以为没她什么事了,刚要离开,天空却响起一道惊雷,倾盆大雨转瞬落下。
啧,倒把这场雨给忘了。
武希纯正发愁如何走回去,就听见程砚识清冷地说:“不如暂且留在县衙,待雨势稍弱再离开。”
这县尉还挺热心,没有看起来这么不好说话。留在这倒是也行,早上观影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场急雨,估计一盏茶的功夫就该停了。
她爽快同意,很自在地坐到了大厅前招待客人的圈椅上。
程砚识给了捕快一个眼神,大胡子了然退下,如今身处大厅的只有他们二人。
武希纯纳罕地看了他一眼,不过这又不是密闭空间,她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,但是不怕这姓程的县尉不怀好意。
“现在四下无人,请姑娘坦白,究竟是如何知道此事?”
程砚识直视着她,不带温度的双眼似乎能看透人心。
怪不得留她,原来又是一个唯物主义来要证明了。
“开天眼了,做梦看见的。”武希纯拄着脸,语气慵懒,好死不死地回答。
程砚识逼近两步,皱眉沉声:“我知晓你靠卜算为生,所以在街市上不曾要求你坦白,如今身在衙门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我保证不会将真相传扬出去,何必再撒谎骗人呢?”
如果不是还有点偶像包袱,武希纯是真想翻白眼了。
“那你就当我是偶然看见的。”
“在何地,何时。”
“记不清了,大约在梦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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