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「不、不要……」他的牙齿在打架,声音完全变了调,「不要过来……你们已经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不是我害死你们的……」
她们没有动,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他。
然後,她们同时伸出手。
二十多只手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手嶋感觉喉咙像被铁钳夹住,完全喘不上气。
他拼命挣紮,手脚乱蹬,却碰不到任何东西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,那些手突然松开了。
手嶋趴在地上剧烈咳嗽,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。
等他擡起头,那些女人不见了。
卧室恢复了原样,电脑屏幕还亮着,照片散落一地。
他正想爬起来,却看到了地板上的东西。
无数只眼睛图案。
黑白色的眼睛,密密麻麻,布满了地板、天花板、墙壁、家具,甚至电脑屏幕上也浮现了出来。
每一只眼睛的正中间,都写着两个汉字。
【罪罚】
手嶋的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些眼睛在看他。
每一只都在看他。
他无处可逃,无处可躲。
「初次见面,我是白狐。」
手嶋猛地转头。
卧室角落的阴影里,一个穿着紫黑色忍装、戴着白色狐面的人站在那里。
不知什麽时候出现的,也不知是怎麽进来的。
「是来杀你的。」
白狐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手嶋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白狐!
那个让整个警视厅都束手无策的忍者,此刻就站在他的卧室里!
「忍、忍者……为什麽……」手嶋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,他瘫坐在地上,仰头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,尿液顺着裤管淌了一地。
手嶋慢慢用手撑着往後挪动,同时惊恐万分地喊道:「我、我没杀人……我的手上没有沾染鲜血……你不该来找我才对……」
「手嶋正人,五十二岁,绫濑警署巡查部长。2009年至2022年间,先後在赤羽、城东、府中三所警署监识课任职。利用职务之便,在灵安室内对至少二十名女性遗体进行拍摄,累计照片五百余张。」
白狐每说一句,手嶋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「此外,持有大量涉及女童的猥亵图像,来源为暗网非法购入。」
白狐走到他面前,低下头:「手嶋桑,你知道吗?那些被你拍过的女人,有的才二十岁,正准备结婚。有的刚生完孩子,还没来得及看孩子长大。有的是家里的独生女,父母到现在还每年去扫墓。」
这些情报自然是由信义会提供的。
手嶋的身体剧烈颤抖,他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「饶命!饶命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去自首!我什麽都交代!求您饶我一命!」
「自首?」白狐的声音依然平静,「你在警视厅干了三十年,你比谁都清楚,这种案子会怎麽判,猥亵屍体罪,最高不过两年。持有儿童图像更是只会判一年以下的缓刑并处罚金,然後你继续拿着退休金过日子。」
手嶋的磕头动作停了一下。
「那些被你玷污过的女人呢?她们能活过来吗?还有被你猥亵的女学生们,她们的心理创伤能被弥补吗?」
手嶋说不出话。
他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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